“来来来，先坐，喝点热茶。”老人家拉着孙女在沙发上坐下，又转对舒岑说，“小岑，把瑶瑶的行李放到房间去。就你旁边那间，我收拾好了。”

        正说着，舒岑从楼上下来。看看他，又看看舒瑶，突然问：“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

        舒瑶尴尬地笑了笑：“学习忙，没时间。”

        拉着她的手，心疼地打量着她，“是不是在学校没好好吃饭？看看这小脸，一点肉都没有。”

        舒瑶差点被茶水呛到，咳嗽了几声：“没、没有。”

        “瑶瑶现在有男朋友了吗？”突然问。

        “多吃点，你看你瘦的。”又给她夹了块红烧肉，“在学校肯定没好好吃，回家就多吃点。”

        还想说什么，爷爷从厨房出来了：“吃饭了吃饭了，边吃边聊。”

        晚饭很丰盛，都是舒瑶小时候爱吃的菜。爷爷不停地给她夹菜，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

        爬到三楼时，门从里面打开了。神矍铄的老人站在门口，花白的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满是笑容。

        “够了够了，，我吃不下这么多。”

        “那是小时候。”舒岑笑了笑，“现在长大了，自然就安静了。”

        舒瑶挤出一个笑容：“。”

        饭后，拉着舒瑶看电视，舒岑帮忙收拾碗筷。爷爷泡了茶，一家人坐在客厅里聊天。

        爷爷从厨房探出，手里还拿着锅铲：“回来了好，回来了好。饭上就好，都是你爱吃的。”

        握着舒瑶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你呀，这么久没回来了，可想你了。每次打电话，你都说忙，学习忙，画画忙…再忙也要回家看看啊。”

        舒岑正在剥橘子，听到这话，手指不小心戳破了橘子，汁水溅了出来，有些尴尬。

        前几年，舒明成在市里给老人家购置了新房，可爷爷恋旧，也就没搬走，偶尔得空过去打扫卫生，房子也就空置了下来。

        只见他神色如常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没有，。瑶瑶就是学习太累了，脸色不太好。”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温馨。客厅的墙上挂满了照片，舒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和哥哥小时候的合照。

        两个小豆丁蹲在公园的草地上，笑得没心没肺。

        “对不起，。”舒瑶心里一阵愧疚。

        舒岑点点，提着箱子上楼了。

        “真的？”狐疑地看着两人，“可我怎么觉得你们怪怪的，话这么少。以前你们俩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吵得我疼。”

        “哪里小了，都二十了。”说，“我二十岁的时候，都怀上你爸了。”

        舒瑶心里一惊，下意识地看向舒岑。

        “胡说，肯定是没吃好。”拉着她进屋，朝厨房喊，“老子，瑶瑶回来了！”

        “学习再忙也要谈恋爱啊。”不赞同地说，“女孩子最好的年纪，就该好好享受爱情。等你像我这么老了，想谈都没得谈喽。”

        舒瑶无奈，只能努力吃。舒岑坐在她对面，安静地吃饭，偶尔抬看她一眼。

        舒瑶的脸红了红，低吃水果。

        “不过要说谈恋爱啊，可得亮眼睛。”继续说，“现在的男孩子，很多都不靠谱。要找就找你哥这样的，长得帅，学习好，还会照顾人。”

        “瑶瑶回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我吃了，。”舒瑶笑了笑，有些心虚，“就是吃不胖。”

        “没事没事，回来了就好。”拍拍她的手，“今年过年，咱们一家人好好团聚。你爸妈明天到，你大伯一家后天……”

        舒岑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瑶瑶还小，不着急。”他把果盘放在茶几上。

老旧的楼梯。

        “怎么还没有呢？”皱起眉，“你都大学了，该谈恋爱了。我们瑶瑶长得这么漂亮，肯定有很多男孩子追吧？”

        “哎哟，我的乖孙女，怎么瘦成这样了。”

        “，吃水果。”他把剥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