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來聽見的，卻是湖底怪物的低語。

        所思啞口，發現自己什麼也無法反駁，只是終於怒怒地瞪著他了。

        「等等。」所思又將頭埋進他的懷裡，「休息一下。」

        她有好幾次恢復理智，可又一次次陷入情慾。

        「江以桓……江以桓……」

        「幹麼？」所思順他的意思抬頭，還沒看清他的臉，便感覺到被柔軟貼上──是簡簡單單，帶著清甜的親吻。

        尤其是被他看見……這麼私密的一面之後。

        當體從情慾漸退，她的思緒也逐漸清晰，可想得越清楚就越感到害臊。

        江以桓低低笑了，「害羞了？」

        「信不信我再你一次？」她刻意說得兇巴巴，像是生氣的可愛博美犬，卻連正視對方雙眸的勇氣都沒有。

了……」所思的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背，劃下幾紅痕。

        「去浴室？」

        「你閉嘴！」所思馬上打斷他，還用力了他的腰一下，「不、不可以再說了！」

        她的心，好像沒有想緩下來的意思。

        「……在想自己的脫序行為。」

        「才不是。我只是覺得有點彆扭，因為我平常不是那樣子的。」

        「雖然是這麼說沒錯，但、但我的樣子好像有點奇怪。」

        江以桓的回應，讓所思的心臟像是驟停了一樣，連呼都忘了。

        所思看著鏡中的自己，深深了口氣，打算找個時間印證這件事。

        「哪哪哪裡可愛？你好奇怪……」說話的時候，她連嘴都在顫抖。

        「脫序？這不是你情我願的正常行為嗎。」

        她和江以桓算是……了半套？

        可她現在，擔心江以桓討厭她。

        他憋著回去的？想自己解決？還是她沒引力？怎麼可能！

        所思深一口氣，不敢再往下想了。

        當慾望一發不可收拾，體沒有底線地不停索求。

        她剛剛的樣子怎麼樣？是不是很奇怪？他會覺得自己是個放蕩的女人嗎？

        「哪裡奇怪？妳很可愛。」

        他怎麼好像一瞬間有了壞心眼？居然還想逗她！

        後來，她去梳洗、江以桓回房。所思站在花灑下，這才想到一件重要卻被她不小心忽略的事──江以桓連褲子都沒脫。

        「我平常也不會說那些話，例如叫妳把腳──」

        以前的她哪別人怎麼看自己？她就是天、她就是王，反正她就過著自己的生活，完全沒與人發生爭執，也沒聽說有誰討厭自己。

        「所思，妳抬頭。」

        江以桓又說：「我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跟妳一樣，早就想把妳吃掉。」

        「被妳說奇怪算是稱讚嗎？」

        這衝擊感不亞於聽到他說自己箭很美的時候。

        他的手還能感受到那一一的餘韻。

        心意相通的成年人間有這些行為很正常，不過她不想承認自己在當下的模樣──又或者說，她擔心給江以桓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思在想什麼？」江以桓的聲音又打斷她打成結的思緒，所思咬了咬，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最後只能支支吾吾地回應。

        所思的子向他一靠，高的瞬間她下意識夾緊雙，腦袋一片空白，舒服得喊著他的名字，在一陣哆嗦後，無力地靠在江以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