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男人说。
连月突觉不对,拉着陈山想要后退,却已经太迟。
就这么开了几段路,就收了他们俩一人一个168。民俗街不需要门票,遗址区需要门票――刚刚进口的时候她瞄了一眼,门票30/人。
“唔。”女人也点
。
“就是出口那边那个门――”连月躲在陈山
后毫不犹豫的出卖了某个倒霉
,“那里又没人守,我们就翻墙进来了啊――”
“今天不开放。”来人穿着便装,
材强壮,眼神锋利,看了眼门票,又仔仔细细的打量这两个嫌疑份子,“全
门都封了的,你们从哪里上来的?”
“快走快走,”她喊他,眼里还有作案成功的兴奋,“别被人逮住了。”
两人又沿着公路往上走了一段路,一路都没看见人,也没看见车。快到山
的时候,两个人终于听到了些许的人声,也看见了一些人工建筑的痕迹。
也算天助人也,两个人正在研究怎么飞檐走
闯关的时候,守门的人似乎是要去洗手间,走了下来,和门口刚刚连月搭讪的女工作人员说了什么,就走开了。
已经离得太近。
“啊,我们呀――”
路牌标的很清楚,向上――文山别居。
可是山里明明一片宁静。
糟糕。
我们俩是不是被骗了?”
似乎有人在说话。
树丛那边一片安静。
人影还在。
啊。竟然不是消防演习,明明有游客嘛――
“陈山,”
说是可以去文山故居,可是现在居然还锁着路。
他们被骗了。一个外交官,一个是普林斯顿的副教授――明明听起来都应该是智力过人的人嘛。
不对。
“上面怎么锁了?”为了缩小损失,连月走到出口,问那个女工作人员。
女人笑着说话,又牵着陈山往他
后躲了躲。
说翻,就真的翻。
“我们来旅游。”陈山十分镇定,摸出了门票,“这里不是文山故居吗?”
这个女工作人员看起来情绪不佳――她站在那里看了几眼锁着的门,正好又有一家老老少少带着几个小孩出来,小孩四
跑
,一不留神撞到了出闸机上――小孩大哭了起来,一群人很快扯着工作人员吵了起来。
“你们从哪里来的?”有人从旁边的树丛里出来,语气严厉,又拿着对讲机,“B组――”
声音模模糊糊,听不是太真切,连月又往上面走了几步。透过了上面的密密麻麻的树叶和灌木,还能看见树林那边的人影卓卓。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声如洪钟,在耳边炸裂。
连月对陈山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装作不经意的走到了大门附近,装作研究门锁――趁着无人注意,陈山背着背包从大门靠山的那面翻了过去――等他准备来拉连月的时候,却发现女人已经凭着自己的
材优势,从那有一尺子宽的铁栏杆之间挤了过去。
这么快就被人逮住了呀――
那片飞檐还在山
,两个人沿着树林茂密的山间公路前行,弯弯绕绕不过走了两百来米,又遇到了一个岔
。
那边有人似乎低低的嗯了一声,听不真切。
来人看了她一眼,拿起对讲机,语气暴怒,“A队A队!看看三号岗有没有人!居然放了人进来!都靠近第二层布控线!你们在搞什么!”
态度越不好,她越要去。女人突然笑了起来,拉过了男人说悄悄话,“不然我们待会找机会翻过去?”
连月哦了一声,走开了几步,又抬
往上看了看。
树丛那边讲解声断了,似乎这边的突发事件已经惊动了那边的人。
消防演习。
“当年……就是在这里,躲过了敌人……第二次绞杀――”
“……子弹,就是……这棵树上,”又走进了几步,那低低讲解的声音似乎更清晰了些,“从脖子……命悬一线,十分惊险――”
“消防演习。文山别居今天不对外开放,你们进来的时候没看门口的公告?”
工作人员态度不佳,连个笑脸都没有。
一边上山,一边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