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谱上布满花花绿绿的笔迹，全是标注，钢琴谱的右上角被小朋友用铅笔写上了名字。

        沈笑笑认识这个东西：“是节拍。”

        第105章  出场条件

        小姜厌面色不变：“我喜欢。”

        「今天去参加钢琴比赛，爸爸妈妈很高兴，他们刚卖完鱼就来看我比赛了，其他大人好像不想和他们坐在一起，爸爸在现场发了好大的火，声音好大，他被赶出去了。」

        沈笑笑看到钢琴谱后的话,  迅速分析起小女孩的家境。

        她摁了一个开关，节拍上的摆杆就开始摆动，每摆动一次就发出“滴答”一声响。

        床垫下干干净净。

        “孟锦茹家里是卖鱼的，观看比赛时其他家长

        「只要我的心可以跟随音符舞蹈，我就是场上最漂亮的人。」

        【该说不说，她小时候的格真的有点讨人厌（狗护】

        “总之学钢琴就和买名牌包一样,  属于奢侈品项目,  除去特别有天赋的，一般人想学好就必须猛砸钱,  ”说罢沈笑笑认真点了下,  像是在认可自己的判断，“所以孟锦茹的家境应该非常不错！”

        “这还是最最基本的花销,  ”沈笑笑说,  “我们家在江城投资了几个钢琴工作室，我前不久还瞅了瞅他们的课程收费，目前两百以内一小时的课已经很少见了，基本是三五百,  教授级别的两三千一小时都是常态。”

        片刻，她缓缓：“这东西有壳，要吐出去――你没觉得这么吃不好吃吗？”

        【沈笑笑的格反差比虞人晚还要大，真是，沈笑笑现在有多活泼，她小时候就有多半死不活x】

        「孟锦茹」

        姜厌接过钢琴谱,  认真浏览了遍茹茹的话，然后指了一地方。

        【对，感觉沈笑笑很讨厌小时候的自己。】

        姜厌演示了遍怎么嗑瓜子，然后继续起刚才的动作，她把被子完全掀开了，又抬起床垫看了看下面。

        【说实话，像双胞胎家里这么有钱却来当通灵师卖命的，超局里情况极少，她们肯定经历过什么。】

        「我有些不好意思，不仅仅是因为爸爸，还因为我穿的很不漂亮，但杨老师说心灵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钢琴谱上茹茹小朋友的字迹满是稚，却分外认真。

        姜厌沉地点点，两人又开始翻起其他地方。

感觉…】

        「杨老师是对的，我拿到了儿童组第三名。」

        “这玩意是给人培养速度概念的！演奏乐时它能让演奏更平稳，节奏更均匀，”沈笑笑解释，“它一般是给学钢琴的人用的，不过也能用于其他乐的训练。”

        “不一定。”

        沈笑笑也过来帮忙，几分钟后，两人从床底扫出来个棕色的机械摆件，内结构像是时钟，还有齿轮和发条。

        小姜厌在旁嚼着瓜子，眼神时不时瞟过两人，姜厌没她，她掀开被子准备找线索，但目光扫过小姜厌时，她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十几分钟后，沈笑笑在衣柜的夹层找出来两张钢琴谱。

        姜厌去阳台拿了个扫帚，弯下腰开始翻床底，床底是空心的，有二十厘米高，看起来是能藏东西的地方。

        “钢琴课很贵的，孟锦茹能接受系统训练并在儿童组比赛里拿到第三名，每个月最起码得交上万元的培训费。”

        姜厌从卫生间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相顾无言的两人。

        她一笔一画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