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
青冥愤怒了,猛地挣开桎梏着自己的东西,嘶喊着:“主上!”
他能感觉到他靠着的
膛里有一颗心脏到还在砰砰地
着,就连里衣都被冷汗浸透,可见这个人刚刚梦见的事情让他多么痛苦和疯狂。
清冷的声音让青冥彻底清醒过来,他猛地一震,便要在床上跪下。
萧沉那人说话还是这么让人生气,估计也就只有他能把青冥气成这般模样了。
“主上!”青冥无力地嘶喊着,然而楚晗阳那死灰的眼睛依然没有一点波澜,他似乎张了张嘴,朝着自己的方向说了什么,可青冥却听不见。
若是放在别人
上说出这等僭越的话,楚晗阳直接砍了他的脑袋。然而当青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楚晗阳感觉到自己竟然有些高兴。
直到楚晗阳缓缓沉入水中,
形一点点消失在青冥的视线中,青冥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疯狂地想要冲到主上的
边,可
上的力量却死死地拉着自己,无论如何都摆脱不开。
这蠢货还真的把萧沉的话放在心上了啊。
“
!”
“怎么了?
噩梦了?”
青冥是自己的刀,自己便是他的主人,两个人相依为命,本来不就是这样嘛。
既然阿青不说,那自己就不说,看这人能憋到什么时候。
楚晗阳没说什么,一把将他的
按住,重新抱住躺好,抬眉轻笑,明知故问:“喊得撕心裂肺的,梦见什么了?”
只不过,这些话他是不会就这样跟青冥说的。
他楚晗阳没有父母疼爱,也不需要妻儿。
“别走・・・・・・”
滴答,滴答,雨水的声音似乎又响了一些。
青冥一怔,似乎听见了主上的声音,所有的画面开始飞快地抽离,他的意识也慢慢恢复了清醒,等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时便看见楚晗阳皱着眉坐在他
边,衣衫散乱,拼命地摇晃着自己。
而他只能无力地看着,想要冲过去,
却被牢牢地桎梏着,无法行动。
只不过,青冥的眸色越来越深沉,而楚晗阳则似笑非笑闭口不言,两个人便就这样沉默着相拥入睡。
二人一个心事重重,一个故意装傻,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回了绝刀谷,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不知什么时候,屋外划过几
闪电,随后便传来了雨落下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青冥痛苦地皱起眉,喃喃低唤了一声,然而却无法从这个痛苦的梦境逃离。
与其有一个不敢相信不敢托付的枕边人,有一个可有可无的儿子,还不如有一把值得自己将命交付给他的刀。
“阿青!”
别人不知
,可楚晗阳心里清楚,自己天生凉薄,哪怕是再美好的女子,自己也不信。
直到入睡前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青冥不说话,只是死死地抱着他,手臂上的力
勒得楚晗阳有些疼,他皱了皱眉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在听到那人惊魂未定的
声后又咽了回去,最终叹了口气。
“属下・・・・・・・・・惊扰主上了。”
青冥梦中的景象又是一变,他看见了漆黑冰冷的雨夜中,楚晗阳一
是血,缓缓倒了下去,漂亮的凤眼中没有一丝光彩,满是死灰色,而在他
下则是一潭不见底的深水。
至于青冥那一脸要杀人的表情,无外乎就是在意萧沉说自己早晚会娶妻生子,早晚会厌弃青冥的存在。
他梦见,
红十丈,喜字高挂,红烛摇曳,楚晗阳拉着一个女子的手轻笑着一起走入
房,离开时淡淡地看了自己一眼,无比的冷漠和疏离。
“主上?”青冥的声音还有些哑,怔怔地看着楚晗阳有些失神。
本来青冥就极为沉默寡言,所以两个人日常之中这种情况倒也不少见。
楚晗阳坏心地笑了笑,脸贴在青冥背上蹭了蹭,毫不意外地感觉到
下的人
微微僵了僵。
青冥睡得极不安稳,向来不
梦的他梦见了让他永远不想见到的事情。
楚晗阳蹙着眉
,见他似乎还有些迷茫,又拍了拍他冰凉汗
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