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事在人为。”徐子先点
“我的意思是将来之大势在海上,能在海上称雄者方可言大势。”
“朝廷意
北伐,不过痴人说梦。”徐子先很直率的又接着
“当今天子在上,北伐大计势不可免,这般大势之下,留京又有何益?”
“上来就招揽啊……”方少群笑了笑,说
“我是心灰意冷了,打算找个
观寄居,当个
士算了。”
父子二人,还真是一路货色。
方少群背主的事,肯定是瞒不住,迟早传扬开来。
孤家寡人,不过如此。
毕竟福建虽富,却地
东南,距离政治中心的燕京太远,哪怕是次中心的江陵也是太远了。
“先生必定以为福建路太偏远,难以施展。”徐子先又
“我只想说,京师虽然是风云激
的中心,但在这几年,不易施展,也不是施展才学的地方。放眼朝中,我不知
方先生能将才学托付何人?”
徐子先
“时势不同,选择不同,
法不同,方先生就真的一点不好奇?”
方少群还真是言词如刀,反应
锐之至。
下场也没比韩钟强到哪去。
再下来,方少群打量的则是张虎臣,刘益,林存信,李福祥,还有高时来,田恒等人。
这就是大势所趋……逆天而行的人,哪怕是有方少群这样出色的谋士,最终还是只能有落败
死的下场。
徐子先可是没有放弃人才的打算,方少群的智略远在李仪,孔和,傅谦,还有眼前的陈佐才,陈
坚等人之上,有这么一个谋主,徐子先要省多少心力!
“方先生,京师肯定不能存
了。”徐子先收起刀,走到方少群
前,抱拳
“随在下去福建路如何?”
,刺,挥,而且那般收放自如?
方少群皱眉,他确实并没有去福建的打算,哪怕留在王直那里,在方少群看来也是比去福建要合适一些。
不过徐子先的话意有所指,由不得方少群不仔细考虑。
在东胡入福州之前已经有人统计过,崇德十四年后,易任十七任宰相,逮拿下狱者六人,论死者三人,朝官七品以上的,问罪的有三百余人,论斩的七品以上的大臣,有五十余人。
现在的历史走势出现了偏差,徐子先的记忆里是北伐没有那么大规模,而且战事持续时间很久,战败之后,刘知远相位开始不稳,天子布局后,断然将其换下,并且下狱,论死,在西市斩首,家产抄没,男十六岁以上斩首,以下
放,女眷皆没官为
。
俱是一时豪杰,而徐子先二十左右的年龄,南安侯也不是什么宗室高门,居然能罗致到这么多出色的人才?
“先生何必自欺欺人?”徐子先也是笑
“以先生之才学,
怀抱负,还有年龄,就这么找
观隐居?底下几十年看南华,烧丹炼药?”
当然,众人弃绝的是崇德天子,从河北到山东,再到江南东路,江南西路,两浙,两湖,诸路俱是有风起云涌的抵抗,只是各路离心,一直未曾合力,赵王倒是在福建登高而呼,可是他
本没有德才威望,无法合聚众力,最终赵王掌握的也就是福建路一路而已。
就算是福建一路,那些涌现的英雄豪杰,比如葛家兄弟,刘益,张虎臣等人,也都是各行其是,没有哪一路豪杰愿意依附到赵王麾下。
此人在京师孤
一人,先是母丧,后是父丧,守孝多年,连妻子都未讨取,可是一心用在刘知远的大计之上,若不是刘知远昏
,对方少群不够信任倚重,还有疯狂的北伐计划,哪至于落到如今的下场?
其后天子就陷入了疯狂之中,几乎是一年换三四个宰相的频率,大魏宰相从百官之首变成了替罪羊,国事稍有不顺就免去首相,甚至逮拿问罪。
这样的人再聪明,京师的贵人们也肯定不敢再用,而且定然会被刘知远的余党所报复,回家也只会牵连到宗族。
“王直久在海上,可是只巴巴到燕京送钱给朝官,可没见大魏朝官跑到海上去找王直送钱送物。”
说到此,也是差不多把话说迟了,这人如果真的还是不肯跟随,那也没有办法……当然是强行绑过去。
还真是令人惊叹!
到燕京被围时,崇德帝才发觉外无援兵,内无忠臣,所有人都盼着天子去死,除了少数内侍外,当天子临死之前,这才发觉自己已经众叛亲离,从重臣到小臣,竟然无有一人出现来救助君父。
方少群
“总是事在人为。”
底下的参知政事,权同枢密,还有各
的尚书,也是动辄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