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里笑
:“你们现在是我们无双门的弟子,不
发生什么事,我们无双门总要护一护的。”
燕同归:“……景公子说我是他儿子?”
虽名声在外,见过他的人却并不多。
燕同归满脸无辜,“能怎么办?要是有个中央城的景家少主当爹,我也不介意,我将景家库房都搬空给你们。”
哪知这声“前辈”却让女修宛若受到什么惊吓,慌忙摆手,“别、别叫前辈,多不好意思啊,叫我的名字就行,我叫楚俏俏……”
修士修的不仅是
,也修心,顺天意为之。
果然如夏梦里说的那样,翌日开始,有不少人来见燕同归。
这一打扮,简直就是脱胎换骨,姿容无双,容貌绝俗。
“若真是兄弟……”
燕同归从屋里走出来,来到院子前,沉声
:“我是燕同归,你是哪位?”
“这倒没有。”
俏女修的语气越发的温柔,“景公子没说,不过外面都传遍了……”
俏女修二话不说,转
就离开,那匆匆忙忙的模样,仿佛
后有鬼追似的。
姬透和厉引危都没想劝他什么,父母之仇,不共
天,若是不让他报,只怕会心魔缠
。
这话说得大气又敞亮,燕同归十分感激。
三人没想到无双门如此大气,自是感激不已。
今天的燕同归是特地打扮过的,换下昨日那袭朴素的青色法衣,换成一件香月色的长袍,腰间系着白玉腰带,
发也用玉冠束起。
“不用谢。”夏梦里说,“景少主在中央城的名气颇大,接下来估计会有不少人找燕公子,你们也不必怕事,该怎么
就怎么
。”
送走夏梦里和左双影后,燕同归感慨
:“幸好咱们选择无双门,无双门
好的。”
“是
好的。”姬透笑着说,“倒是你,要是真落实景少主之子的
份,你到时候要怎么办?”
左双影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理解那些倾心景少主的女修的心态。
眉间那朱砂痣更是闪闪发亮,长
玉立,淡淡地看过来,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
燕同归
着这样一张脸,简直就是无敌。
燕同归不禁咧嘴一笑,“原来如此,多谢前辈告知。”
他觉得景公子的态度,儿子和孙子都不太可能,听景公子
边的美婢说,他的元阳还在,是兄弟的可能
比较大。
他看一眼姬透,声音微沉,“师姐觉得他们长得好看?”
姬透和厉引危站在屋檐下,看到这一幕,两人的神色有些微妙。
“那就算了,也不一定是儿子,万一是孙子呢?”燕同归摸着下巴,“总不会是兄弟吧?”
“楚姑娘。”燕同归问
,“你今日来……”
“小师弟,看来那景少主在中央城的威信颇大。”姬透说
,每个看到燕同归的脸的人,不
多大的怒气,都会自动息怒。
“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景公子的儿子……抱歉打扰了,我先走了。”
“哪个是景公子之子?”
着,她瞅了瞅燕同归那张脸。
声音里的怒气已然消失不见,甚至添了几分羞涩,还有些许慌乱,不敢再正视这张脸。
这女修是元婴女修,自当得起这声“前辈”。
他就说他和景少主长得这么像,没
理见到人时,才发生这些事,原来是景少主本人是个低调的。
突然多出一个爹,也不是什么好事。
第一次见这人时,就觉得他长得也太好,只是燕同归活得
糙,若不是那张脸撑着,只怕都没法看。再好看的脸,也经不住他如此造,久而久之,众人也没再多关注他。
女修压着声音怒喝,面带厉色,隐隐要发怒。
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女修居多。
俏女修看着这张脸,有些结巴地说:“你、你就是景公子的儿子?”
姬透
笑,“你这样的好儿子,只怕景家不敢收。”
若是景少主长得模样,再匹
上传闻中雅致出尘的气质,那得多好看啊。
“
好看的啊。”姬透笑
,“当初在地
,第一眼看到燕同归时,就觉得他长得真好看,昳丽无双,却没有丝毫的脂粉味儿,一看就是地
的男人……”
燕同归恍然,“原来是这样。”
燕同归抿嘴,“如果当年追杀我娘的人真是景家,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这话也表明无双门的态度。
厉引危轻哼一声,“不过尔尔。”
他的神色阴郁,纵使自己现在只是一个金丹,打不过景家,但他不急,反正景家在这里不会跑,随时都可以报仇。
不
景家认不认燕同归这“景少主之子”,都容不得外人欺负。
第一个登门的女修容貌
俏,虽然比不上濯光仙子的艳光四
,另有一番如牡丹般
艳无双的味
。
姬透给他们斟了杯茶,问
:“不知夏前辈和左姑娘今日来,是为了……”
俏女修隐怒的神色看到燕同归时,变成张口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