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限免。
“这两个药,是止疼的,我给你敷上。”和筹说
,“我从小就知
,你只是会自愈,并不是不疼。”
与他对视时,和悠莫名眼神发晃,而且和筹的力气好大,她还未回过神,手就已经松开了,任凭和筹把她的外衣给解开了扔在了地上。
他抬起纤长的睫
,“姐。我对你的爱,毫无保留。可你对我……为何却总是藏着掖着?究竟,是有些话难以启齿,还是……对你而言,我这个弟弟,才是难以启齿?”
上臂骨是断了的,虽然已经自愈,但骨折的疼痛仍残留在其中,不去碰
还好,被和筹这样一碰,一下就提醒了她。
和筹用手指耐心地把那些药膏在掌心里化开,用温热的掌腹抚上她上臂内侧,轻柔地给她涂抹着,“姐。我是你亲弟弟。这天底下,你唯一仅剩的亲人,无条件地全然信任你,是你最不当藏着掖着的人。更何况,你没有发现吗,姐,我们两人相依为命了这么些年。不论是受伤,疼痛,还是是再怎样难以启齿的话,你到
来,还是瞒不住我……”
大半炉火和烛火的光都让和筹的背影给挡住了,这会了,和悠突然后知后觉自己这个弟弟原来肩膀如此宽阔,将她完全笼与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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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似乎很平静,抬手撩起和悠的长发,极为自然地去解开她的衣襟。
这几天花粉过
了,有点影响。
“啊?”和悠顿时更加紧张了。
和筹垂目,仿佛什么都知
了,“就算秦修竹给了你名贵的丹药,但我想……那并不是止疼药。你还疼着吧?”
逆光之下,也只能看到和筹纤长的睫
轻眨,眸光清澈,“不说这些了,好不好?”
和悠瞳孔微微一扩,抿住了嘴
,还是抬起了胳膊。
爱你们。
“等下!”和悠顿时吓到了按住了他的手。
猝不及防地
歉,让和悠愣了。“嗯?”
一更。
和筹转
拿出一堆瓶瓶罐罐放在了桌面上,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拉开椅子坐在了她的对面,“胳膊抬起来。”
“你衣服都
透了。”和筹抬眼,“刚才淋到了,把外衣脱了吧。而且……给我看看。”
莫名让和悠不自觉地朝后退了半步。
那一场对武,和筹看得分明,把她
上受伤的
位全看在了眼里。
和悠立刻说
,“不用了,我,我没事的啊!你忘记了么,我有自愈……那些伤早好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太冲动了,姐,你别生气了。”
和筹打开一瓶药,从里面挖出一块药膏,涂抹在了她上臂内侧。
而且乐青尧和秦修竹也给她吃过了丹药。
“你的伤势。”
他态度突然地转变,让和悠着实有些莫名地发虚。
“…………”
她忍不住冷嘶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