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放下手。

        爱是包容，是忍耐，是克制，也是占有，是控制，是毁灭。

        “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陈珂凑近她，望进她浅色的眸子“你有什么苦衷，告诉我，清清。”

        她骄纵乖张，她行事疯魔，她出尔反尔，她践踏他的尊严，侮辱他的人格，她本该罪不可赦，也确实罪无可赦，但是他悲哀地发现，就算他什么都知了，在这一刻，他还是会疼，他还是条件反般地想要去抱住她，安她，像是本能。

        “你累了。”陈珂去她额角的汗珠，平静地说“和宋元青分手，我们今天到此为止。”他想要的或许不是那个结果，只是一个态度，一个证明。

        他的心是密不透风的堡垒，想要进去难，想要出来更难；他的准则是机便发的闸门，敢去摸，就要好灭溺亡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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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哆嗦着。

        她的声音太轻了，轻到陈珂听不见，他扣住她的后脑，着她抬起，裴清眼睛半睁，长眉紧皱，红颤抖，神色悲戚。

所以旁人觉得他脾气极好，其实不过是因为他不在乎，这世上大分东西他都不在乎，他以最大的善意善待别人，以最深的宽容包容世界，就算这样，也有他忍不了的人，那就是裴清，她总能准地踩上他每一个雷区，左右横，反复蹦迪。一而再，再而叁地碰他的原则，挑战他的底线。

        “是我的错・・・・・・”裴清喃喃地说“都是我的错，是我活该・・・・・・”

        “我说过了”她说“我和你就是玩玩。”

        陈珂今晚笑的次数比她认识他加起来都要多，他轻笑一声，满讥诮与自嘲，低下，月光转在他的黑发间，散发出浅浅的光，裴清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抓着她手臂的力越来越大，片刻后，他慢慢抬起，漂亮的脸上没了表情。

        什么才是爱？

        “没有。”她嘶哑地说“我就是想和他在一起。”

        你算什么？你算我的一生挚爱，是我付出所有也要保护的人。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温柔。

        陈珂突然将她的抬高，再猛的往下拉，只一下就破开她的，闯进最深，他不温柔，大开大合，大起大落，每一下，都撞的裴清骨生疼，就这样，直到将圆钝的送进狭窄的子里，他要在那个最矜贵、最的地方肆，陈珂勾起她的两条，挂在肩上，因为骨的撞击向上抬去，将大的阳吐出来，落下时再因为惯，整住，白的因为撞击变得红，狰狞丑陋的在女孩白皙纤细的里进出，抽动时溅出晶莹的汁，这个姿势让她的着力点只在她内肆的那上，深得很难受，她却无法反抗，裴清哭叫着“我讨厌你！”，陈珂低堵上了她的嘴，她只能发住“唔唔”的声音，耳边只剩欢爱的水声和她自己的呻声，她不能看，不能动，不能说，不能听，彻底失去了自由，她的不再属于她，而属于这个占有她的人。陈珂突然退出她，她来不及缓口气，就又被摁到了桌子上，他压下她细细的腰，着她抬起，口紧贴桌面，赤的背拉成一条优美的曲线，以卑微的姿势取悦他。

        裴清不说话，她只是摇。

        她模糊地想。

        就算这样，他还是愿意给她机会“你不愿意？还是不能？”

        她的不断被向前推去，再被他拉回来，裴清歪着，向窗外看去，又大又圆的月亮挂在天空，温柔地将银色的光辉洒满大地，她慈悲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庸人自扰的男男女女，她能照亮黑暗，但她照不亮人心底阴暗的角落。

        “很好。”他轻轻说“那你玩得爽吗？”

        她还是摇。

        陈珂慢慢抚摸着她光的脖颈，一下一下，语气一变。

        裴清不敢看他的表情，就算他是她深爱的少年，这一刻她还是会不安。

        他这么说话的时候一定没好事。

        她爱他，却也知，这是一种侮辱。

        月亮变成了银白的光斑，裴清慢慢闭上眼，没了意识。

        裴清看着他，突然了个很古怪的动作，她抬起手，遮住了他的眼睛，手掌之下出的他的下半张脸，透过这半张脸，她看到了另一个人，那个温柔漂亮的女人，那个被她父母联手毁掉一生的女人。

        陈珂的眉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说话啊裴清。”他抵住她的额“玩我玩的爽吗？”

        “我到底算什么？”这是他第二次问出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