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域导师浑浊苍老的双目看着陆隐,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小家伙,告诉我,你跟那个女孩什么关系?”。
界域导师抬眼,“静--”,巨大的声音宛如暮鼓晨钟将陆隐震醒,他深吸口气,压抑星能,“你想怎么样?”。
种怒气比当初巴泽尔给他的侮辱还要强烈十倍,百倍,他甚至有种冲动,摧毁整个白夜族。
“诶--,白夜族,又是白夜族”界域导师叹息,复杂的看着陆隐。
随着怒气上涨,陆隐体表星能不稳,周边虚空扭曲。
灼白夜出面作证或许只是想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但即便如此,陆隐也感觉肩上无形中背负了什么,他希望能把那个女孩救出来。
陆隐深吸口气,“我放弃加入星空战院学生会,不要折磨她”。
另一头,颜清夜王不自觉心底出现寒气,但没有在意,“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识好歹,真以为区区一个人可以对抗我白夜族,别说你不是星空战院最强,就算是又如何,我白夜族同样可以轻易抹灭”。
“她,还活着吗?”陆隐语气冰冷,目光深处有着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