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信你。他太重要，我们要听听他说什么。”覃沁宽她。

“答应他。我上去找你。”

这连祝笛澜都看得出来，黄之昭对事实真相和法律公平的追求让凌顾宸很疼，没法有什么暗箱作。

至于黄之昭有没有提防着她，她不知。

“这条路不好走，否则为何有这么多人要追求法律公平与正义。你想要追寻你最初的理想，但这一路上便会有很多人诱惑你，威胁你。如果你的意志不够坚强，你的立场不够坚定，也许会不小心踩进泥潭。而这泥潭，却又是沼泽，你想挣脱已经很难，只会往下陷。”

祝笛澜一动不动，直直看着他，不敢接话。

“廖教授既然带着你，自然是想让你往这方面发展，了解司法程序在实际中的运作细节也是最基本的。”

若是没见过黄之昭平时干练的作风，祝笛澜真的觉得他看上去就是个温和的普通老人家，愿意同你讲讲人生理，安你每个人的生活都会很难，说些好好努力生活就好之类的话。

凌顾宸把连衣裙翻过来在领口上仔细地贴一个黑色的圆形小物。

不过祝笛澜看得出来凌顾宸的表情就是一脸“就是不信你”。

祝笛澜心虚地了口气，不敢多说些什么。

祝笛澜心得飞快，估摸着他铁定是知她与廖逍与凌氏的关系，一直闭嘴不说话也没什么益。

“我是吗？廖教授和凌氏集团的纠葛我一直知，我能什么呢？我敬重他，但我无法改变他。我们互相尊重，但在某一个点上，却又不得不分扬镳。”

祝笛澜下楼时不安地摸了一下领口上的窃听，小小一只并不影响什么，但她总莫名觉得硌得慌。

很快，凌顾宸和覃沁同时出现在她家门口，这阵势把祝笛澜吓了一。

“你晚上穿什么衣服？”凌顾宸直接问。

过了几周，黄之昭请她吃晚饭。她上打电话给覃沁。

“不知。不过他是正人君子，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祝笛澜便回了信息。

他与她闲聊，还给她推荐这里的特色餐和酒。

按照约定的时间，黄之昭来新湾公寓接她。

“也不算什么公事吧。就是闲聊。你觉得跟着我，跟着廖教授学习怎样？”

“我复述他的话都不行了吗？”

祝笛澜迷茫地看了他一眼，挑了件偏商务的连衣裙。

黄之昭带她到座位上，为她拉开座椅，尽显绅士风度。餐厅环境很安静。

虽然有心理准备，祝笛澜还是震

“你的专业同我一样，都是为了追求公平，追求正义，想必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选择这个专业方向的吧？”

段，收敛许多。

“窃听。”覃沁解释。

祝笛澜却有些心不在焉，“黄律师，不知你今天约我是为公事还是私事？”

“能学到很多。虽然我不是法律系的学生，但跟着您真是获益匪浅。”

像威胁王资全那样的事不再那么简单。

“是。”

可有时黄之昭那看透一切的犀利眼神还是会让她心虚。

“黄律师，你是一个。”

“他会说什么？”

黄之昭无奈地笑，那一瞬他仿佛忽然苍老许多。

祝笛澜一直提防着黄之昭，说话事总是三思后再行之。

“你也跟着廖教授很久了，你觉得你见过的正直之人，坚持着自己理想的，能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