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男人没说话，但抵在她口的刀尖轻轻移开了。

        少女轻轻了鼻子，泪水得更凶，浸的黑布贴着脸颊，声音都连着被泡的漉漉的了。

        但紧接着，那把刀离开了她的脖颈，冰凉的刀尖却转而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

        杀意淡下，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阴郁粘稠的质问。

        “保护你？”

她不能激怒他，也不能完全说实话……

        她壮着胆微微侧过脸，嘴几乎贴着到他颈侧的肤，呵出的气又热又颤：

        “我不会出卖你的……”她了鼻子，声音放得又又哑，“我只是太害怕了……警察问什么，我就答什么。”

        阮筱子猛地一僵。

        他的语气里有不悦，却也仅此而已。

        “你、你别生气……”

        “所以，你转就去找了别的警察？让他送你回家？还……拿了他的东西？”

        “只有你……才是真的对我好。”

        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心一凉。

        “林心儿她们……是因为对我不好的，所以你才……你是在保护我吗？”

        “我帮你清理了那么多垃圾……你转，就去攀附另一个‘保护者’？”

        “呜……！”

        “我只是个没用的胆小鬼……谁都能欺负我，只有、只有你……”

        那……

        后男人的果然僵了一下，呼的频率有了一瞬间的错乱。勒着她腰的手臂，力似乎……松了那么一丝丝。

        男人的呼拂在她耳后，某种阴郁的、黏稠的占有，像蛛网一样。

        少女停止了大哭，被绑在后的手指艰难地动了动，也停止了徒劳的挣扎，反而微微向后，更靠进了后那个冰冷坚的怀抱里。

        刀刃极轻地一挑。裙摆和内一起被割开，凉风直接上最私密的肉，的花暴在空气里，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最后停在了最柔的那。

        碰是死路一条，示弱求饶显然也没用。

        被泪水浸的黑布下，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被她自己咬得嫣红充血，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着气，呼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惊慌，拂在男人禁锢着她的手臂上。

        她微微偏过，虽然被蒙着眼，却仿佛试图“看”向他。

        可那冰凉的金属并没有收走，而是顺着她的缓缓下，过小腹，过――

        弱的声音落下，便是后男人的呼一顿。

        刀尖顺着她的下巴，缓缓下，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停在了她剧烈起伏的口，隔着单薄的衣料，轻轻点了点。

        “……你是不是，一直在看着我？”

        阮筱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反而让感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