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就够了。

        “真的假的？”

        没有和他们并排。

        他们走得很稳。不慢，也不快。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秋梓月当女伴谢穆就会答应了？”

        眉眼最锋利的男孩鼻梁上有点疤痕。

        周围的空气自动退开三步。没人挤他们。没人挨近。

        她和谢穆的视线撞到一起，不知怎么回事，她立想低下藏起来，她也确实这么了。

        她感觉B类学生在学校里都趾高气昂的，尤其是到了公共区域，C类和D类见到他们基本都绕走，霸凌也时常发生，D类学生总是最先遭殃。

        食物链端就是这样。

        妙穗下课和几个女生趴在窗台聊天。

        目光经过之，那些脑袋都低了下去。

        他偏看谢穆，对方没有立收回视线，多看了几眼才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

政府门集中注意力理学生，成了帝都最有名气的学校，这种情况让方圆五百里的车都不会轻易鸣笛。

        “我在A类的男朋友呗～”女生笑着。

        万听松嘴角弧度加大，用肩膀撞了撞谢穆：

        他勾。

        讲台下的人大多都14～16岁，而她因为上不了学，现在17岁，大了一点，但也还好，班级里有留级生，她倒不会显得过分突兀。

        她们浑上下珠光宝气，一个叫朱悦的女生问她：“你是哪家的人？”

        “2B1的秋梓月喜欢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种大美女都看不上，他要有女朋友，得多漂亮？”

        不用说话。不用动作。

        “谢穆看我了！”

        “不可能，谢穆才不是那种人，不谈恋爱就乱玩儿？”

        “哪儿传出来的？”

        楼底下的人抬。

        “还有点风言风语，谢穆最近边不太对劲，可能有女伴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甚至愿意相信他阳痿。”

        一下课妙穗就被几个女孩子围起来。

        但总有人凌驾于他们之上。

        “弥厌渡真吓人，听说他前几天差点和谢穆干起来了。”旁边的女生小声开口。

        那姿态，明显不对劲。

        “不是女朋友，女伴，秋梓月是冲着女朋友去的，哪儿能一样。”

        万听松顺着谢穆的视线望过去，看到那个低着当鸵鸟又偷偷瞥谢穆的女孩。

        周围人民下意识在附近有更多礼数。

        是个人都行吗？只要不当女朋友，能给他的话。

        他抬眼随意一扫。

        明明是同样的几个A类学生，却只是跟在他们后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妙穗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

        B类学生全静了。C类和D类的早避远了。

        阳光照在他们肩线上，干净，平整，找不出一点衣物褶皱。

        “谁知呢，我男朋友说的还能假？谢穆当着他们的面直接承认了。”

        妙穗听到这话指甲陷入了掌心。

        他们穿着一样的校服，但料子不同。剪裁也不同。

        “别梦了。”

        “是她么？”

        妙穗答不上来，只说自己也不知，现在是寄人篱下。

        四个少年走过公共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