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娘，以后我们经常来坐秋千。”

来，又立刻咬住，怕被下人听见。

        “没有。”他说，“从来没有，只有你。”

        “我知了。”

        “有、有人……万一有人来……”

        燕泊想了想，“说你也只有我。”

        燕泊垂眸瞧她，似乎有些儿不满，“就这样？”

        从袖子里掏出手帕，帮她间的狼藉，干净了，又帮她把亵拉上去，把褙子的扣子扣好。

        的灌进她子里，她也跟着，淫水顺着他的往下，洇了他的袍子。

        燕泊也朝她伸出手，“落娘，来。”

        “娘！”

        “叫出来，没人听得见。”

        “落娘……”

        落娘靠在他怀里，闭着眼，活似一只被顺好了的猫，

        “肉麻。”

        落娘从他上下来，站在一旁，燕泊把承隽抱起来，放在自己上，秋千又晃了起来。

        “不然呢？你想让我说什么？”

        落娘还是走了过去，在燕泊边坐下，秋千不大，三个人坐有点挤，承隽坐在中间，左边是爹，右边是娘，开心得不得了。

        “爹抱我！”

        “娘不坐了。”落娘笑着摇，“娘在旁边看着。”

        落娘没再理他，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不远廊下传来一阵脚步声，承隽蹦蹦地往后院跑，娘在后面追着喊，跑到月亮门前，看到秋千上的父母，停了下来，

        燕泊连忙把落娘的衣襟拢好，又把自己的袍子拉了拉，才转过来。

        “阿泊。”

        “好，”落娘摸了摸他的，“天天来。”

        “行了吧？”

        “爹！再高点！再高点！”承意兴奋地叫。

        “就是……带她坐秋千，给她摘花，说好听的话。”

        “娘！”承隽朝她招手，“娘也来！一起坐！”

        “来嘛来嘛！”承隽不依不饶，“一家人一起坐！”

        “只有你。”

        “嗯？”

        他拉着落娘的手，“以后我们天天来坐秋千好不好？”

        “啊，嗯……阿泊……慢、慢一点……”

        男人高兴得要死，“落娘说了，我就信了。”

        “落娘，”他说，“你真好看。”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别的女人？”

        燕泊于是把秋千高了些，承意坐在他怀里，开心得直拍手，

        “落娘，”燕泊吻她的耳垂，“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有你。”

        “行。”

        他们在秋千上又坐了一会儿，风过来，桃花簌簌地落，落娘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花，放在掌心看了看，又走了。

        “落娘，秋千停不下来。”

        “爹！娘！”他开心地跑过来，“你们在坐秋千！我也要坐！”

        秋千越越高，燕泊的鸡巴在她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什么？”

        落娘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氓。”她说。

        落娘没理他，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