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祁野川才开口,声音淡淡的:“走了就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家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
看着他,表情有些微妙:“少爷是说祁冬小姐带来的那只小兽人?”
家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措辞:“她已经走了。”
他抬起
,看着
家,眉峰微蹙:“走了?什么时候?”
走到了正门等春说会来接她的车。
那只小熊猫安分了,花园里不会有人蹲在矮墙上看蚂蚁,池塘边不会有人追锦鲤,厨房里不会有人把芹菜叶子按大小排列在案板上。
“上个星期。”
家如实回答:“天还没亮就走了,从西侧院墙翻出去的,园丁早上发现墙边有脚印,查了监控才知
的,老爷子说不用追,她是祁冬小姐的人,自己要走就走,没必要拦。”
他经过那些地方的时候不用再刻意不去看。
手机屏幕暗了,他没再去点亮。
箱拍了拍灰,回
看了眼老宅一侧的轮廓。
不知
在骂谁。
但知
了她这次发热期只有两天,因为第三天没来找他。
在他以为她还在老宅的每一天里,她都不在。
祁野川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芙苓走了。”
之后能看见她的尾巴在
后晃了一下,口型是在说。
“还真他妈会省钱。”
后来
家调监控,发现那只自己在清晨走的小熊猫手脚麻利地翻了院墙,然后走到了正门。
某天夜里,他无语地想,她八成是把自己当发热期的人形抑制剂用了。
算完更无语了。
准确地说,是监督佣人收拾,因为祁野川自己懒得动。
正门明明从里面一按就能开,就算不知
,问问门厅值班的佣人也行啊。
他窝在沙发里玩手机,长
翘在茶几上,姿态散漫得像是在自己家,这本来就是他家。
他以为她还在老宅子。
舒服,好用,还不用花钱。
祁野川之后都没见过芙苓。
他懒得再想什么。
他在脑子里给她算了笔账。
“妈的。”他又忽然低低骂了一句。
祁野川应该还在睡觉。
祁野川没说话。
睡了两次而已。
两天他没在意。
看着看着就愣了。
家在一旁指挥佣人叠衣服、装箱、检查有没有遗漏的东西,尤其是他喜欢的那些名牌鞋衣。
家躬
应了一声“是”,没再接话。
市面上抑制发热期的抑制剂一支大概多少钱,他那两次“帮忙”折算下来能省多少。
芙苓拉紧行李箱,背好书包,转过
。
祁野川刷了一会儿手机,忽然开口,语气随意:“那只兽人呢?这几天怎么没见?”
“不然?这里还有第二只?”祁野川
都没抬,继续刷手机。
她早就走了。
禁足的最后一天。
……
灰白色的墙,黛色的瓦,二楼那扇窗
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那天下午,
家来帮他收拾行李。
祁野川在老宅闷了整整一个月,终于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