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
应祈猛地抬起
,怒气冲冲地看向那男人:“这跟她没关系!”
应祈猛地爬起来,手抓着铁栅栏,眼睛里全是血丝。
男人笑得猥琐。
“不干什么。”那男人笑了笑,“就是想告诉你,认了,这事就完了。你不认,那些劫匪的兄弟就会去你家乡转转。你杀死的那个领
的,可是南西天的亲弟弟。南西天你知
吧?就是那个臭名昭著,所到之
片甲不留的游匪
子。”
应祈的手在抖。
“而且啊,”男人继续说,“你知不知
,因为你的事情,现在整个九歌焦
烂额?尤其点名‘信任’你的武长老。”
应祈还是没说话。
第四天,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来了。
男人话被打断,但他笑了,目的达到了。
应祈一顿,
着栅栏的手也僵了下,没更加用力。
“还不肯认?”
“这就对了。”
应祈看得睚眦
裂。
他站在铁栅栏外面,看着趴在地上的应祈,笑了一下。
那男人嘴上说不怕,实际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他的话又给应祈透心凉地泼了“一大瓢水”。
应祈愣着神,抓笼子的手慢慢松开了。
“我认。”应祈打断他,咬牙吐出这两个字。
应祈没说话。
“你阿妈,你
……”那男人摇摇
,“听说你
年纪大了,走不动路了?”
“我劝你认了。”那男人语气像是在“心疼”他,“认了,少受点罪。”
应祈的指甲抠进铁栅栏里,抠出血来,眼底都在泛红。手指把栅栏都
得有些变形,像
猛兽,此刻有种要冲出来的劲
,看着也很有可能。
。
“武长老现在焦
烂额,谁都指望不上了,他多次上门
歉,我们老爷都没见。但是呢,我们老爷倒是
中意他
边那个女孩的,叫……什么李乐嫣的。”
“所以――”
那人很瘦,瘦长脸,下巴上长着几撮胡子,年貌三十岁左右。穿着一
深色的袍子,料子不错。
那男人看了他一会儿,慢悠悠地说:“你家乡在河县那个镇子上,对吧?你阿妈,你
,都是镇子上的老人了,对吧?”
男人退得老远:“有没有关系,也和我们没关系。震水珠丢了,必须有个结果。我们老爷的确喜欢那水灵的姑娘,宝物丢了还没交代,武长老肯定得送点什么来讨我们老爷欢心,好不受牵连。”
那男人开始赞不绝口:“那女孩别说,长得漂亮,水灵,说话也动听。你被关在这里这三天,一直是她去我们府上求情。”
应祈瞬间愣住了。
“但是你这边要是迟迟不认,”男人继续加码,“那就只能那女孩替你背后果了。被武长老为了赎罪,送给我们家老爷。”
男人斜眼笑着看应祈,每一句都踩在应祈的神经上:“他死了弟弟,现在满地方找仇人呢。你说,我们要不要发发善心,告诉那个失去弟弟的可怜人,你家乡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