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骞被她看得连呼
都不自然,赤
的
却因为羞耻与
望同时升温,越发清晰地暴
出他的反应。
“五分钟到了没有?”他哑声问。
“才一分钟。”
“不可能。”
“你现在归我
,我说一分钟就是一分钟。”
欧阳骞咬了咬
,竟真的没有反驳。他仍跪在那里,双
分开,自己掰着
最隐秘的地方任她端详。那份服从并不
弱,反而因为他清醒地知
自己正在
什么,显得格外赤
而郑重。
王绯嫣看了一会儿,
口忽然浮起一种酸涩而满足的占有
。她用指节在他
侧轻轻蹭了一下,低声问:“是不是觉得特别丢脸?”
“嗯。”
“想合上吗?”
欧阳骞沉默片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还想看,就不合。”
这句话一下击中了她。王绯嫣脸上的戏谑淡了些,手掌顺着他的腰背安抚地抚过去,却仍旧没有叫他起来,只靠近他耳边轻声说:“我就是想看。想看你明明害羞,还是肯把这里打开给我。”
欧阳骞闭了闭眼,耳朵红得几乎滴血,却将双
又分开了一点。
她这才满意地笑起来,低
亲了一下他的后腰:“乖。药还是照说明书用,疼的地方我不会碰。不过等它养好了――”
她故意停住,欧阳骞回
看她,眼底既羞涩又警惕:“养好了怎样?”
王绯嫣用指尖沿着他的
虚虚划过,声音轻得像一句贴着
肤落下的威胁:“那就不是晾五分钟这么简单了。”
欧阳骞也不知
自己究竟维持了那个姿势多久。起初只是肩背僵
,后来连呼
也渐渐乱了,他越想保持镇定,
最隐秘的地方便越不听话,
门因紧张而轻微收紧,仿佛连那一点细小的反应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王绯嫣却始终不
促。她靠在床
,病中的脸颊仍带着
红,目光却清醒而专注,慢条斯理地拆开药物的包装,故意让细碎的塑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欧阳骞听见那声音,腰背不由得绷紧了一瞬,掰着
的手也跟着收紧。
“放松。”她低声说。
他闭了闭眼,声音已有些哑:“你一直这样看着,我怎么放松?”
王绯嫣轻轻笑了一声,一只手按住他的腰,不许他躲开,另一只手的指尖
着痔疮栓,慢慢的往他的
里送,替他完成用药。她的手指惯
(故意的)进入了他的括约肌里,整整进入了一整个指节,欧阳骞猝不及防地从鼻腔里
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腹骤然收紧,却被她稳稳扶住,只能伏在那里承受那阵突如其来的异样。
“疼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