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母家不是早就已经获罪……”颜子衿立
顿住,旋即目光看向一旁的箱子,“你们去瞧瞧吧,若是在这里就快些拿去。”
“我知
了,辛苦嬷嬷。”
“姑娘若喜欢,待忙完了,让人去给您准备一些。”
还有所谓赵夫人的娘家,颜子衿以前听秦夫人说过,赵夫人娘家许多年前就因罪被先帝下旨抄家,而赵家为了与其撇清,
着赵夫人的亲娘亲自写了文书与其断了亲缘关系。
“多谢、咳咳,多谢娘娘好意。”
“现在不行吗?”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颜子衿站在镜前任由
人帮着她更衣,“以前母亲回家探亲的时候,暂留博州时曾请人送回来一些博州饼,我听说京中有家博州来的商
,不知
味
怎么样?”
原来此番季祈云成亲,赵夫人的母家特地入京来贺,拜见梁贵妃时聊起往事,赵夫人与梁贵妃以往交好,梁贵妃出嫁时还送了一支石榴珍珠百
簪子
礼,而当时崔夫人也在场,季祈云在旁听见后便说要将这簪子拿去送给崔长君。
只是颜子衿没想到不仅赶上了,还正好是成亲那一日。
“博州……”如果真按颜子衿所想的那样,最快也就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倒能赶上季祈云的婚事。
崔夫人母家也算是武将名门,赵令月那一
功夫自是由此而来,只是这一家人常年在外就职极少回京,如今突然回来,说着只是为了贺喜,怕不是还有其他原因。
“我用不上,放在这里也白浪费了。”
那博州商
确实是在京中卖些博州特产,他们家的博州饼最是出名,连面粉都是专门从博州运来的,甚至还定期送入
中,之前颜子衿刚到东
的时候,季祈瑜还送了些给她尝尝呢。
季祈云等人一直防着不让颜子衿知晓外面的消息,她之前旁敲侧击问了许多回都没结果,今天这嬷嬷大抵是被别的事引走注意,倒是让颜子衿探得些消息。
“姑娘您……”
颜子衿看着箱子里这么多年过去,虽然褪了几分颜色但仍旧华贵无比的嫁衣,当年赵家嫁女还真是大手笔。
“怎么了?”
“没大没小,没看到在给姑娘试嫁衣的吗?”嬷嬷瞪了小
人一眼,对方顿时吓得瑟缩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
:“回嬷嬷,
自然不敢打扰,只是崔小姐那边……”
“嬷嬷!”正说着,忽而有个小
人从屋外跑来,“贵妃娘娘当初嫁妆里的可是放错在了在这箱子里?”
“姑娘快些试试吧,离这婚期也没多少时日,切莫耽搁了。”
殿下一时冲动,姑娘莫怪。”
白日里突如其来的巨响顿时
引了众人的注意,颜子衿抬
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并不似什么烟花爆竹,还不等她多想,已经有
人匆匆跑进来喊
:“打、打进来了,快逃啊!”
“娘娘让我们立
找出来,我们翻了一通都没瞧见,想起嬷嬷您今天来替姑娘试衣,便来问问。”
颜子衿疼得说不出话,只得微微颔首示意,嬷嬷将她这样,便让
人将东西端上来:“姑娘和三殿下之事实在突然,一早就定好的日子,实在没法去为您特地准备,但贵妃娘娘念及姑娘如今一人在
里,便特地命我将娘娘当初出嫁时的衣裳打理一番送来,姑娘暂且试试,若有什么不合的地方,也正好改改。”
见颜子衿这样回答,她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寻到东西后便匆匆离开,只是颜子衿看着从嫁衣下方垂下的锁链,心想着总不能到时候还这样拴着她吧?
“现在
里都在为殿下的事忙着,怕是一时半会儿送不过来呢。”
而如今的娘家,也就是崔夫人的母家,崔夫人母亲与赵夫人的亲娘是手帕至交,也是她出面认了赵夫人为女,而赵丞相便是借着这层关系,才有机会与大将军一家结了这门亲。
此番来给颜子衿试衣,带来的糕点甚至还有锦楼的牡丹酪,她不过是提了一嘴,结果那嬷嬷都不说去瞧瞧,直接出言婉拒,
里倒不至于苛待她到连一点博州饼都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