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还不了解你,你要是真的不想去,怎么会突然打理起甲胄枪剑,刚才还一直看着地图出神。”颜子衿回
看着颜淮,“其实你是想去的对吧。”
“我和你待了这么多天,该说的都说了,你我心有灵犀,已经什么都知晓了。”颜子衿笑着凑上前拥住颜淮,“而且你不是说要接娘她们回来吗,娘此时此刻肯定还有些不愿见你的,到时候就让我先去和娘说说情,她最是心疼我了,说不定我一说她就心
了,这样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去见她。”
就像之前靖州一事,纵然那时颜子衿仿佛预知邬远恩等人之事般,心里莫名怕得不行,可她还是强撑着,没有哭闹着非要让颜淮留下,因她知晓,若自己真的要颜淮他留下,他自不会有所犹豫,但今后要是谈起靖州之事,他心中难免有几分遗憾,颜子衿舍不得。
“……衿娘,”颜淮的语气蓦地郑重不已,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你再说一遍。”
“甘心吗?”
“什么?”
“那不行,”颜子衿抿着
,将自己与逍遥子之间的谈话说了出来,“所以呀,那金印本就是观主让我带下山来的,我得将其亲自还回,而且我之前私自下山本就于理不合,怕是已经牵连到了成云她们,我总得回去给她们求求情。”
搂住颜子衿的手猛地一颤,颜淮不可思议地直直看着颜子衿,似乎被她刚才那句话震得还没回过神来,颜子衿歪
看着他,这段时间里她一直学着妇人打扮,这一歪
,鬓边的钗饰
苏顺势在耳边摇摇晃晃。
“我又不是寻太傅,哪里有这个本事。”颜子衿伸手环住颜淮的脖子,又凑近了几分,“若你实在犹豫,哥哥,给我一个孩子吧。”
“以前你就说过,若有机会,有生之年定要将‘靖雪六州’收复归齐,如今靖州和楠煌州才回来不久,你甘心北夷再将他们夺走吗?”
“但比起你,孰轻孰重我还是知晓的。”
“就算是你说要陪我,可你又能陪多久,我如今仍旧是修
之
尚未还俗,与你待了这么久已经不合规矩了,总得回去才是。”
“怎么,瞧不起我还是看不起自个儿?”颜子衿笑了笑,靠在颜淮怀中
,“你之前答应我说会活着回来,你没有失约,如果……那你岂不是就一定会平平安安地回来见我。”
“不过是等琼虚
长回来罢了,也不必回
去。”
颜子衿说着这些话当然出自本心,但她其实想得更多的还是颜淮,她清楚,北夷这件事若他真的坐视不理那他就不是颜淮了,此番他不肯去,不过是因为知晓颜子衿被牵连进这么多事,心里还有几分怨怼罢了。
“虽然你我如今有功在
,陛下不会把我们怎么样,但如今局势尚且不稳,你连着抗旨不遵,岂不是也不给太子殿下面子,你可是他
边的大功臣,你让太子殿下今后怎么服众呀。”
“是我自己
的决定,只有那些没胆子向我问罪的人,才会转而怪在你
上。”
“你考虑得这么长远,说的
是
,不去吏
领个官职,同那些老
子在朝堂上吵一吵实在可惜了。”
“我想要一个孩子,”颜子衿双手捧着颜淮的脸颊,踮起脚,兰息轻轻洒在他的
上,“哥哥,我们的孩子。”
“你看着像是不要把我推出去不罢休。”
颜淮
里还残留着桂花蜜的甜香,即使隔着衣衫,仍旧能感受到他愈发炽热的手掌,颜子衿被颜淮紧紧抱在怀中,察觉到他已经
到自己腰带,她忽地伸手止住颜淮的动作:“哥哥,让我来,这回让我来。”
“我――”
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衿娘,我们甚至有长达一年的时间没有见过彼此,若是以前,我怎么可能忍得住这么久见不到你?”
“你知不知你这番话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红颜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