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他的另一只手摸下去，摸到她那已经透的肉。

        “这个病，要往里治。”他说。

        她躺在沈平安的床上，后脑勺枕着他的枕，红发散开在布的枕面上，绿色的眼睛望着房梁。短衫在躺下的那一刻完全翻了上去，堆在腰际，整个上半都了出来。

        她咬着嘴，眉心拧着，眼睛半睁半闭，睫不停地颤。脸红得像烧着了一样，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肉在短衫下面翻涌，像是要挣破布料出来。

        阿若乖乖躺下了。

        沈平安盯着她。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不要停。这话不是脑子说的，是说的。里有另一种声音在叫嚣，比她迟钝的脑袋聪明得多。

        谎言出口的瞬间，他心里掠过一丝羞耻。但羞耻很快被更强烈的东西吞没了。

侧。肤得像缎子，他手指所到之，阿若的肌肉微微颤了一下。

        “很严重的病。”少年说着，手掌覆上了她那光的肉，拇指摁在那颗藏在隙端的小小肉粒上，“要治。”

        “会有点疼。”他说，“忍一下。”

        阿若的子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嗯……！”

        那对脯像两颗熟透的蜜瓜，浑圆饱满，沉甸甸地摊在骨两侧，尖是粉色的，像两粒刚结出来的小樱桃，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什么……病？”

        他收回手，脱了自己的子。

        那里面又热又，层层叠叠的肉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像是要把他的魂都进去。

        阿若看见他下那东西，愣住了。那东西又又长，青缠绕，紫红色的端微微翘起，比她手腕还。她没见过这种东西，不知那是什么。

        他的绕着那粒粉打转，得又重又慢，像在一颗化不开的糖。阿若的开始发抖，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也不自觉地分开了。

        紧。

        “能。”他咬着牙说，“你躺下。”

        阿若浑一颤，大猛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

        “你……什么？”阿若问。

        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赶紧咬住嘴。

        “啊――！！”

        “疼吗？”他问。

        “不……不疼。”阿若的声音都在抖，“但是……奇怪……那里……好奇怪……”

        沈平安的手指开始那个小肉粒。

        沈平安的呼重得像拉风箱。

        阿若整个人像

        少年差点被她这句话疯了。

        他的手往上移，指尖碰到了那两片肉。

        他把自己那得发紫的东西抵在她入口。

        阿若“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推他的，可是力气使不出来，手搭在他发上，像是推拒又像是按住。

        “这个……能治病？”她傻愣愣地问。

        沈平安的指尖感觉到那里了。不只是血，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腻腻的，沾在他手指上，借着光看，是透明的黏。

        “你得了一种病。”他说。

        紧得不可思议。

        不是疼。是麻。一种说不清的麻，从那里一直蹿到，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疼？”他问。

        “有一点……”阿若说，“但是……不……不要停……”

        她说不清楚。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里像有一团火被点着了，从下面往四烧，烧得她浑发，烧得她的地在布上。

        他俯下，住了其中一粒。

        “别动。”他说。

        阿若整个人猛地一缩，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啊……”

        阿若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一腰，猛地了进去。

        腻的黏混着血丝，把整个都弄了。他伸了一手指进去。

        阿若疼得皱起眉，但没有叫，只是咬着嘴，鼻翼翕动。

        阿若瞪大了眼睛，脸色刷白。

        沈平安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和淡淡的血丝，在油灯下亮晶晶的。

        他只觉得下那东西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