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那么紧干嘛。”池宁说，”腰直起来，看着我。”

        池宁的足心覆上那完全的轮廓，隔着子不轻不重地踩他，崔弈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耳蔓上薄粉，呼逐渐重了起来。

        池宁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轻慢地评价：“被踩都能爽。”

        崔弈当然难受，他得发疼，在高边缘生生刹住的感觉并不好受。

        气氛一时有点不尴不尬，空气安静了下来。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池宁多少有些良心发现，试图补救。

        涨大的在她足心有弹地着，甚至能感受到血的搏动，踩下去，又兴奋地翘起来。

        双膝跪地被她玩弄，心双重刺激下，他难堪地闭上眼，咙了，溢出一声低低的“嗯”。

        崔弈把温好的牛递给她，轻声：“好点了吗。”

        他静了片刻，服从照，双手缓缓交叠在后，另外一只膝盖也落了地。

        她加重了力，圆的脚趾蜷起，准地刮过状前端，足心包裹着上下摩。崔弈适应不了这过量的刺激，弓起了背，肩膀绷成细微颤抖的一线。

        “早上不才弄过吗，怎么又了。”池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吞吞地说。

        但他撇开了视线：“没关系。”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池宁漱了口，脸色不大好看，神情恹恹。

        崔弈从失神中抽离，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跟着进了卫生间。

        她瞄了一眼崔弈明显还没消下去的帐篷，答非所问：“你难受吗。”

        快感层层堆积，他难以自持地迎合池宁的动作息，小幅度把往上送，布料很快被渗出的前列浸一小块。耳畔像浸了水，他几乎听不到池宁说什么了，只看到红而柔的一开一合。

手上动作：“池……”

        羽扇一样的睫上不知是汗还是生理泪水，沉甸甸地挡着视线。池宁伸出手，用纤长的手指去托他下颌，崔弈被迫抬，透过的眼帘去看池宁泛红的双颊，多情慵懒的眼眸。

        崔弈沉默了片刻，转移了话题，是拒绝的意思：“你先休息。我去放洗澡水。”

        池宁接过牛抿了一口，酒醒了几分，想起刚才――她有些脸热，惨白的脸又回上了点血色。

        池宁觉得颇为有趣，像个好奇的孩子，观察他神情：“舒服吗？”

        崔弈下意识向后缩，有些狼狈地想要捉她踝骨，池宁冷淡地开口命令他：“手背后，不许动。”

        足心在他间碾了碾，“早上是晨，现在是什么？”

        池宁趴在洗手台边吐得眼泪上泛，崔弈站在一边，一言不发地轻拍她的背。

        腰眼颤动、即将到达端的时候，池宁却忽然停下了。她捂着嘴泪汪汪地干呕，赤脚从沙发上下来，跌跌撞撞跑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