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卿曾听过一种说法,人真正的爱其实只有一次,那就是懵懂无知时,是年少轻狂,风华正茂时,此后任何感情,任何热爱,都是有限的,用一次少一次。
“姐姐,能合个影吗,加个Uart账号呗,我把照片发你。”
她刚毕业不久,知
学生经济能力有限。
苏舒卿下意识想拒绝,因为她知
自己曾
了什么不好的事,然而她想起了Alan那通电话,还有另一种可能。
“姐姐,我发到网上可以吗,就这张合影。”
苏舒卿看着江珩,她刚吃过饭并不饿,而且孤男寡女,再加上酒后,很容易发生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年少的她曾真心想成为小提琴家,那种热爱是她后来再没在任何事情上找到过的东西。
“说好了他们请客的,怎么可以这样。”
“业余,三分钟热度。”
出了餐馆,天已经开始暗下来,女生低
沉迷于编辑照片,手指悬在发布键上时想起什么,出于礼貌抬
问着苏舒卿。
“没有。”
苏舒卿看了一眼店里,才发现这餐厅
本没有卫生间,女生理直气壮地将她拉回座位上,苏舒卿由着她拉回去,刚坐下,男生已经举着手机。
照片里她居于中心位,餐厅的光线很好,笑容很自然。
回到农场后,牛已经被安置好了,草料也添过,水槽里换了新水,苏舒卿知
是江珩,那晚在草垛边她没有同意他的提议,可他好像没事人一样,偶尔还是会出现在农场,只是不再像在英国那样迫切。
面对苏舒卿的默认,女生不可思议地抓了抓
发,语气夸张
,“姐姐,你是从哪个地球来的。”
苏舒卿愣了一下。
她说了谎。
但她只是沉
片刻,走了过去,从他手里拿过一瓶,将啤酒瓶盖抵住桌沿,用力向上一撬,咔的一声,瓶盖掉落在地上,她自己先喝了一口。
两人对视着,眼看着男生和女生的眼睛都瞪大了,“全世界有二十四亿人都在用Uart,姐姐竟然没有?”
紧接着女生想起刚才苏舒卿掏现金的动作,“姐姐不会连U Card都不用吧。”
苏舒卿放心不下那几
牛,进牛棚又检查了一遍,门外传来脚步声,江珩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和几瓶啤酒,他朝她举了举手里的啤酒。
如果,如果呢。
女生欢呼一声,低
打了一串标签,苏舒卿站在路灯下,沉默地想着自己大概是疯了。
苏舒卿笑了笑,中途借口去了洗手间,实际上是去了柜台,结果她刚把现金拿出来,就被跟过来的女生逮住了。
江珩站在门口,看着她干脆利落的动作,表情有些意外。
“姐姐,你刚才说三分钟热度,我差点就信了,明明你调琴的手法那么熟练。”
很可惜,年少时她对生活所有的热爱和激情都逐渐在成年后的贫穷里磨光了,对小提琴是,对周时初也是。
男生也愣了,“姐姐没有Uart账
?”
吃饭的时候话
转得很快,从餐厅的菜聊到学校,女生想起上次餐厅的解围,问起她是不是也学小提琴,苏舒卿夹菜的手一顿,随口回答了一句。
“一起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