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见他来得这样匆忙,连忙迎上前去,正要行礼,便听他问
,“姜姑娘呢?”
裴书虔站在门口。
姜妤愿意嫁给谁,愿意入不入东
,原就不是他能够置喙的事情。何况他从前还自诩君子,打算等姜妤慢慢放下徐承远,再循序渐进地向她表明心意。如今一听见徐承远要来求娶,便这样急匆匆地赶来,未免显得太过失态。
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又紧张起来。
可徐承远既然已经动了请封良娣的念
,想必便不会轻易罢休。
“我……”他顿了顿,“今日恰好路过,便想着来看看姑娘。”
“裴公子?”
姜妤替他倒了一盏茶,见他接过之后也不喝,只心不在焉地握在手里,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她本就心思细腻,又怎么会看不出裴书虔今日的反常。
待走到小花厅门外,反倒有些不敢进去了。
“听、听人说了。”
屋内点着灯,姜妤正坐在窗下看书,面前摆着一盏尚未喝完的茶。听见外
的脚步声,她抬起
,见是裴书虔,似乎有些意外。
裴书虔不敢再往下想,他几乎是一路策
赶到城东别院。
倘若姜妤真的应了……
“公子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急?”
“啊……嗯。”
裴书虔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毕竟他算姜妤的什么人呢?
裴书虔稍稍松了口气。
他原本有一肚子话想问,可真见到了人,竟一句也说不出口。
到院门前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他今日穿着一
京畿卫的窄袖常服,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腰间还佩着长剑。一路骑
过来,额前碎发被风
得有些凌乱,倒不像平日里那般从容。
姜妤见他如此,不由放下手里的书。
两人虽已相识数月,可说到底,也不过是有些交情的朋友。
“今日可有什么不妥?”
既然一切如常,会不会是姜妤已经答应了徐承远,心中欢喜,所以才……他越想越乱。
裴书虔张了张口。
想到这里,裴书虔愈发不知该如何开口。
过了片刻,又讷讷地补了一句。
“回公子,姑娘正在小花厅里看书。”
门房有些茫然,“并无不妥。太子殿下离开之后,姑娘还在院中坐了一会儿,后来便回房了。”
于是她主动开口问
,“公子是不是已经知
,今日太子殿下来过了?”
说得实在拙劣。
姜妤轻轻笑了下,“公子先坐吧。”
他抬起
,神情有些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