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的，他是凉的。她夹在中间，被和凉一起包住，分不清哪一是水，哪一是他。

        他用膝盖分开她的，让那粉的细完全暴在水光与雾气之中。巨大阳的前端抵上那条粉的细，已经感觉到她的紧緻与热度。只是轻轻一压，她便忍不住轻颤，小被撑得微微变形，却仍旧吞不进哪怕一点点。

        「师尊......」她的声音立刻碎了，像化开的糖，带着细细的鼻音，混在水波里盪开。

        「唔……」带着细细的哭腔，南迦的手指忍不住在他肩背上狠狠掐紧，「师尊太、太大了……进不去的……」

        他站在她面前，高出她许多，影子落下来，将她整个人罩住。一个是压了万年的雪山，一个是雪山脚下刚开的花。离得这样近，她能觉出他上那沉沉的威压，像天将塌下前的一瞬，叫人心口发紧，却又挪不开眼。

        只见自己两之间，那粉的一线小正微微张着，被刚才的手指逗弄过后，颜色是豔丽的粉。入口极窄，几乎只是一条细细的，肉紧紧闭合，连一手指进去都显得勉强，更遑论眼前这得惊人的东西。

        儘南迦双手推拒，但力量相差悬殊，男人的腰还是沉下来。

        手法是极其色情的，但面容仍神圣地高不可攀，他的长指时而弯曲，时而抽出，再带着水意重新探入。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膝盖在水下轻轻夹紧又张开。

        「我不要......」南迦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看他的眼神瞬间有些惊恐。

        他的手指很凉，却极熟练。先是分开她细的，指腹在那最、最热的隙外沿缓缓摩挲，像在描一笔极细的金线。她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又又短的「嗯……」，声音刚出口便被水汽吞掉半截。他不急，只沿着那隙慢慢往里探，指尖沾了温热的水，一下一下，极其轻地刮过最感的那一点。

        她伸手去摸，手指贴上了他的口，然后慢慢攀上去，直到环住他的颈脖。

        她整个人都了。腰肢细得盈盈一握，此刻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粉白的峰随着呼上下起伏，粉的几乎贴在他口。他的中指终于缓缓没入她紧緻的内里，只进了一个指节，便感觉到她里面又热又，紧得像着一颗刚化的蜜。他弯起指节，在那里极慢地、极准地扣弄，另一隻手则在外面用拇指轻轻碾过那颗已经起的小。

        甚至好奇地看着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南迦受不住，攀着他的肩，仰去亲他，亲他的，亲他的下颔，亲他上张牙舞爪的金纹，一一，像在尝什么从没尝过的东西。

        那是一全然不同的躯。肩宽而平，臂膀修长，每一寸骨都收得极紧，像千锤百鍊过的玄铁，静止时也蓄着力，彷彿只要他愿意，抬手便能撼动山河。那片暗金色的龙纹从腕间一路攀上去，越过臂膀，盘过肩，张牙舞爪地伏在他膛与后背，鳞爪随着他的呼一明一暗，像一被锁在肉底下的古龙，正睁着眼看她。

        「还没开始。」神尊低声。

        「太、太深了……」

        那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眼底泛起水光，那豔丽的粉被撑到极限，肉紧紧包裹住他，却仍旧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将他吞进去。

        南迦并不羞，她不知这有什么好羞的。

        她踮起脚，吻了他。

        白袍从他肩上落。

        等她匀了，长烬才从她间移开一点。水波轻轻盪开。他握住自己那早已得发的阳，慢慢抬起，让它从水下浮现——又又长，青隐隐，端微微上翘，尺寸大得如婴儿手臂，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沉甸。

水面溢出来，肉细白皙，一丝瑕疵都没有。粉的微微立，被雾气濡后颜色更豔，像两点刚被水过的花，随着呼轻轻颤动。腰肢细得盈盈一握，线条自肋骨下骤然收束，又在腰窝微微内凹，再往下却忽然展开一饱满柔的弧——圆翘，肌肤细緻如凝脂，被水面轻轻拍打，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大内侧隐隐可见柔的纹理，的景色被水面若隐若现地遮掩，却更添朦胧的媚意。她整个人像一枝初绽的玉兰，得彷彿一折就断，又美得令人不敢眨眼。

        其实不知该怎么办，只是贴着，睁着眼睛看他，看他垂下的睫，看他眉骨底下那一片深深的影。

        她下意识地低下眼。

        长烬没说话，只扣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腰，把她拉回前，不容她真的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