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

        她怕是不知自己现在这幅样子。

        ......

        秦峥像是本没用力的，他胳膊一拽，就将她整个拉进怀里，他从背后将她抱着，男女依偎在一起，很暧昧，很亲密，可事实本不是这样。

        他突然来了兴致，来了很多兴致。

        他字字诛心，文樾被情绪压榨地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她的眼眶里已经不知从何时开始蓄满了眼泪。

        秦峥垂下眼。

        玻璃里，男人衣冠楚楚，相貌堂堂。

        指腹下，女人的肤温热，很薄的一层。

        这一句足以刺激地文樾脑发昏，她扬起手，几乎是本能――

        他笑笑，似想看到她能撑到什么时候，他更近些，低沉的嗓音里是毫不留情的羞辱：“你昨晚收了多少？”

        他俯，两人侧脸几乎紧紧相贴：“需要我帮你拨通号码吗？你打算怎么说，是说今晚的争执还是昨晚发生的事？这么说来，我也有些话能跟警官聊聊。“

        她什么都抛在了脑后，情绪崩溃的只想要挣脱，只想要让他感受到跟自己同等的痛楚。

        秦峥的手臂收紧，他怀中的是那么，却又拼尽全力。

        她就像一把被人强行撬开的锁，所有抵抗都显得脆弱又徒劳。

        文樾呼不及，激烈的挣扎后是无尽的脱力。

        “放开我！”文樾像是在噩梦中一样尖叫，她拼命挣扎，可只能感觉到男人越来越大的力，她越动不了心里越是恐慌，嘴里忍不住地，“你放开，你放开！”

        ......

        虽然已经破绽百出，可她还在撑着逞强。

        不是悲伤，不是恐惧，她不知是什么，大概是屈辱吧。

        秦峥心情不错，他话音温柔，可手上的力却丝毫未松。

        文樾看向他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怨恨，屈辱混杂着恨意席卷而来，让她死死咬着下，依然不肯吐出半个字。

        他把低下，脸就在她的脸侧。

        他外表优越，气质出众，可她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这就是个披着人的恶魔。

        报警，如何呢？

        不过显然，她反感他的接。

        可两人悬殊的不只是地位，那纤细的手腕将将抬起，就被他一把攥住。

        他手沿着她的脸侧往下，到她下颚，到她脖颈，薄的肉藏不住她慌乱急促的脉搏、

        她死死攥着秦峥的手臂，混乱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孤注一掷的念：“我会报警！”

        她已经全然不顾，无论是碰到什么，都用了十足的力，去抓，去挠。

        激动，青涩，近在咫尺。

        “你如果想说今天，刚刚，你涉嫌殴打他人，监控拍着，我怎么都能让你在看守所里呆上两天，如果，你想说昨晚――”秦峥话音一顿，停顿片刻，再开口时，言语里难得有了几分情绪，貌似是惋惜：“年纪这么小就出来卖淫，如果记入档案，留了案底，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面前的装饰玻璃朦胧透亮，隐约的勾勒出两人交叠纠缠的影子。

..

        跟眼前的这个人渣相比，李幽那点心思算得了什么。

        很近很近，近到她急促紊乱的呼就在他耳旁，和昨夜记忆里的气息重叠。

        看着她那张涨红的脸颊，他心情莫名畅快：“好啊。”

        秦峥看到了她变化的眼神，眼前的她跟昨天很不一样，是真是假他不想考虑，偶尔遇到这种也有些新奇。

        生理的抵让她在第一时间就把偏去了另一侧，躲开的动作让她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看上去又细又脆弱。

        发丝凌乱，眉眼红，全上下只，剩这张嘴巴是的。

        看着那朦胧的光影，他的手贴到了她那张微微发红的脸颊，微不足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