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她回复：是啊。

        东西买来了，他就没看过，没理会过。

        震动伴随着提醒音。

        江励说：雨好大。

        ......

        见她还不乐意，江励又说：你之前还帮他补过数学，没你他中考都考不明白。

        拒绝的话不忍心说出口，何况，何况，还有薛姨。

        文樾当然不愿意，可江励却把一张已经吩咐的截图发来，一个游戏肤换一晚上夜班，他弟江扬答应地笑嘻嘻。

        文樾感觉到脊背发凉，她既走不掉，也无可去。

        雨下得太大，文樾试了很久都没见有司机接单。

        她在读高中时只觉得日子枯燥，每天都是一成不变的时间表，就连食堂里也是那几样闭着眼睛就能说出来的菜色。可现在想起来，却不记得枯燥，也不记得乏味，她只记得一群人打打闹闹地很开心，还有江励，在六一儿童节时，趁着她晚自习的课间，偷偷在她书下面放了好多泡泡糖。

        嗡嗡――

        文樾去看手机，江励发过来：怎么没看你说话。

        楼上依旧一片死寂，除开外面的刮风下雨，还有她手机时不时震动起来的提醒，除此外，这房子里就没再见一点声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文樾说起星雨去不成的事儿，江励问她为什么，文樾想想，跟他说了那晚上她母亲出意外的情况。她只是随口说，却没想江励跟她提起，说什么让他表弟过来帮忙，一晚上而已，没什么。

        去嘛。

        哪有这种理。

        文樾打字：刚睡着了。

        ......

        他回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在几沓文件下方，抽出了那册之前助理给他整理出的文件。

        文樾扭，望向楼梯。

        她抱着在一楼沙发的角落坐着，窗帘没拉，跟二楼一样，透过窗子看到外面被乱的树杈。

        他似乎别无他求，只是将那玩意放在这，起到个摆设的作用。

        文樾仿佛听到了他那求人的语气。

        文樾看着窗外，虽是看，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江励的模样，还有他说话时的声音。

        秦峥边总跟着一个魁梧的男人，现在看这人似乎不在，至少刚才没在，也或许就守在三楼，那个她还没去过的地方。她醒的太晚，连秦峥什么时候到的都不清楚。

砸在了玻璃上。

        他还要在津州半年，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他话说的夸张，可文樾确实也帮过一把，说是补习，倒也不算，就是江励跑去网吧，喊她帮着看一眼。

        秦峥像是随便买了个东西一样的把“它”放在了家里，而她就是秦峥“买”的那件东西。

        看报，津州要受几天的台风影响，也不知台风天会不会有星，只是看今天这天气，原来的计划似要泡汤了。

        秦峥看着她的影子逐渐消失，文樾很聪明，聪明警惕，但又没那么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