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爪抓破他的手腕，直冲后院的门。刚到门口，一个伙计一脚把我踹回墙边，随后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脖子。

        “奇怪，哪里来的猫咪？”女人吃惊地看着我，一个人被留在车上生闷气。

        陆成峰微笑着，不慌不忙地看着她。他的双眼很深，睫纤长，鼻梁到下颌的线条又很朗。

        我下意识地逃进旁边巷子，他跟了过来。他的尾巴扫过我的大，越靠越近。我全起来，逃不动了。

        “我还得等我老板回来呢。”

        “就在这儿干等？”她声用手指勾他的衣领，一颗接一颗解扣子，“这衬衫真麻烦。”掌心已经贴上他的肌。

        雨太大了，我跟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一腥味从街角餐馆的后门飘了过来，木盆里刚剖开的鱼被雨水冲出淡红色的水。我告诉自己，我只是来躲雨，活了那么多年，用不着为几条鱼停下。可我的脚替我了决定。

        那属于赵明远的黑猫，咙附近有一小撮白，离远看也很难认错。可隔着攒动的小望过来的目光，却是人的，熟悉而危险。

格，最后看了看鞋边的猫。

        我刚叼住一条鱼的尾巴，后颈就被一只着胶手套的手揪住了。

        刀落了下来。

        “我也没想到，才半小时表就没了。”

        “你现在可真像一只猫。”我笑了。

        我想问他这话什么意思，又忍住了。远过一声闷雷，雨很快砸了下来。我趁机也不回地朝前奔去。

        “你找了新主人吗？”我问。

        “你还是那么美。”我不知他为什么说这么说，只当他在演戏。

        混乱中，我抬看见墙蹲着一只黑猫。他没有动，只是看着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两颗钉子。

        我认得那双眼睛。

        他定睛看我，也突然笑了一声。“等我忙完这轮，凌晨会再来找你。”

        他坐到她的侧面，手从裙子底伸进来，畅地刮过她的房底，尖端，边，又往下游走进她的大之间。他的动作很轻，如果不是凑近看，还以为两人在聊天。

        “那咱们去玩吧。”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

        他开始我的后背，动作像是跟原本的黑猫学的，生得更有侵略。

        “我没有主人。”话语中透出掌控感。

        刀举了起来。

        陆成峰抓住她的手腕：“晚上我们再约。我去找一下我的老板。”他亲了她一下，随即推开，撑伞下了车。

        谁是他的老板？黑猫是谁？我想搞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便跟着陆成峰出了后车门。

        不久，我看见刚刚跟黑猫一起的高大男子走近一辆车，后躺着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年轻女人，我找准时机，偷偷溜进了座位底下。

        “陆成峰，人家刚睡着，你怎么那么快就下班了。”女人伸了个懒腰，扭动起来。

        “求你……快进来。”女人的眼神开始迷离，声音粘稠，手往他裆摸。

        “这只，比上回那只强。晚上加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