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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时分，浅眠的程予今听到了门锁响动的细微声音，接着是窸窣的脱衣声，然后有人带着一shennong1重的酒气钻入被窝，从背后抱住了她。她知dao那是肖惟，没有动，又继续睡。

        黑暗中，肖惟感受着程予今shenti的温nuan，自己却没有睡意。今晚回来时被朋友拉住去聚会庆祝跨年，喝了点酒，酒意还没消。她chu2碰到程予今的shenti后，之前那个突然生出的念tou又活跃了，她的心此刻像被猫爪子一下一下挠，yang得不行。

        她抱了程予今一会儿后，搂着她的手悄悄顺着腰bu往下移，深入ku子里，覆在她的tunbu上抚摸了一会儿。然后顺着tunfeng往前探，指腹在阴bu上轻轻蹭了几下。shen侧的这jushenti没有任何反应。她的手指于是又收了回来，挤入tunfeng，指腹停在后xue的位置，轻轻按了按。

        程予今其实在肖惟的手hua进ku子时就已经完全醒了。指腹覆上来的chu2感很清楚。她没有出声，只是把呼xi维持在原来的节奏上，把shenti放松成睡着时该有的样子。

        肖惟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她没有往里探，只是按着那个地方，感受着那chu1pi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收缩。她想象着如果把小玩jusai入这个dong，程予今会是什么反应。想象着程予今会在什么状态下、以什么表情把这个地方给她。

        想到这里，她自己都觉得意外。洁癖的她以前对床伴的这个地方从来没任何兴趣，也不觉得这样能给双方带来快感，可此刻却按着这个人的这里，产生了这样的想象。

        她又轻轻摩挲了一下，怕惊醒程予今，压着心猿意ma，把手抽了回来。然后轻手轻脚起shen去了卫生间。水声响了一阵，她ca着tou发回来，重新躺下。这次她没有再碰她，而是拉了拉被子，翻了个shen，很快呼xi就变得绵长。

        程予今在黑暗中闭着眼睛。那个chu2感还留在那里，像一枚被按进pi肉的图钉，清楚地标记着一个位置。那个位置她此前从未想过会被chu2碰，现在却被标记了出来。

        她没有动。甚至没有紧张。她只是在想：如果肖惟真的要碰那里，她会怎样。

        反抗→被按住→或者被捆住→被侵入→崩溃→麻木→接受。这个liu程她走过，不止一次。第一次她真的崩溃了，后来崩溃得越来越短，再后来她不崩溃了，只是麻木、接受。她不知dao这一次会不会也走到接受那一步。

        她又想起前晚在那个酒店sm套房里发生的一切──肖惟任由她打、然后双手呈过鞭子、又任由她将她按成那种屈辱xing的姿势摆弄，太像一只摇着尾巴的狗了。

        可肖惟不是狗，她始终都是一只伪装成狗的狼。她每一次zuo出狗的姿态，都在引导着自己下坠。让自己把那些原本不能接受的事，一件件变成可以接受的。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抗拒这种下坠了。前晚她拿鞭子抽肖惟的时候，心里是痛快的。那种痛快很脏，但它真实。而抽打过后，肖惟按倒她，进入她，她在意乱情迷中叫了肖惟的名字，那一瞬她分不清自己是演戏还是真的沉迷其中了。

        她恨肖惟。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可恨和别的东西是可以同时存在的。而如今，那些别的东西在一点点涨大，让她从接受，即将彻底过渡到沉沦。

        昨天和赵组长的对话，让她对赵组长掌握的线索有了谱。事已至此，一直留在肖惟shen边，或许才是最理xing的选择。可真的要这样吗？真的要一直留在肖惟shen边，直到自己彻底变成另外一种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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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肖惟去上班了。

        窗外天色一直灰蒙蒙的，看起来想要下雨却又不下。

        程予今在房间里待得煎熬，坐在书桌前刷了一会手机又放下，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下。最后她待不住了，穿上大衣裹上围巾出门，想散散心。

        她沿着人行dao漫无目的地走着，慢慢地天色就暗下来了。她路过一条夜市街。烧烤摊的油烟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气味飘过来，她本来没什么胃口，但脚步还是慢了下来。

        摊主正拿着一把蒲扇扇炭火，见她驻足，热情地招呼：“美女，吃点什么？”

        她点了十串羊肉、两串鸡翅、两份烤黄瓜，在一张空座坐下等着。旁边一桌坐着几个年轻人，边吃边聊，笑声很大。她移开视线，掏出手机又看了看外网的消息。当初那些事件在官方通告出了之后舆论反转，有不少网友给她发dao歉、安wei和鼓励的信息，而且直到现在仍有境外自媒ti私信询问那些事件的详细情况。她盯着那些她一条都没有回过的私信看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