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紧又热。他进去得很慢,慢到她几乎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被一寸寸填满。指腹贴着内
,找到那一
,轻轻一按――
她叫出了声。
他立刻停了。
"疼?"
"不……"她
着气,眼泪从眼角
下来,"不疼。"
他俯下去,把那滴泪
掉。
"那为什么哭。"
她说不上来。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他就没再问。只是吻她的眼
,很轻地,一下一下。然后加进了第二
手指。
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混在雨声里,闷得她耳
发
。他的拇指还压在那
,一圈一圈地碾,慢得让人发疯。
"温竹……"
"嗯。"
"我……"
"我知
。"他吻住她,"我知
。"
他就盯着那一点按。按一下,停一下,让她的颤抖过去,再按一下。两
手指在里面并起来,慢慢地碾,慢慢地转。外面拇指压着那颗小
,跟着一起
。
她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
往下淌,淌到手腕,淌到床单上。
她的声音从压抑,到
混,到最后那种细碎的、几乎不像人的呜咽。
"温竹……温竹……"
"我在。"
"我受不了……"
他加快了一瞬。只一瞬。
那一下来得毫无预兆。她绷紧了全
,眼前白光炸开的一瞬,
最深
涌出一
热
,浇进他的掌心。她叫得几乎失声,整个人
进床里剧烈地抖。
他没有停。一直等到她抖得受不住,哭着去推他的手,他才慢慢抽出来。
然后他低
,吻了吻她的手心。
她睁开眼,看见他通红的眼睛。
他跪在她
间,把
子褪下去。她看清了――又
又
,前端已经
了一片,正微微地
。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点。
他立刻停住了。
"怕?"
她点
。
"那今天不
。"他说。
风声和雨声一起涌进来。
她愣住了。
她伸出手。
"过来。"她说。
他不动。
"温竹。"她叫他的名字,"过来。"
他闭了闭眼,像是终于被允许。
他俯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他撑在她上方,额
抵着她的额
,
得很重。
"会很疼。"他说,"我尽量……"
"我知
。"
"疼就咬我。"
她摇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我不咬你。"
他怔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很久没有动。
他跪进她两
之间,把那

的东西抵在她
透的入口上。
他只是抵着,从下面往上,慢慢地
过那
:
过那口已经
透的小
,
过中间那
肉,
过上面那颗被
得又红又
的小
,再
回去。
每一趟她都抖一下。
"温竹……"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进来……"
"我在等。"他说,"等你更
一点。"
"我够
了……"
"还不够。"他说。
他又
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水把他的前端全
浸透,亮晶晶的,顺着往下滴。
然后他抵住口,慢慢往里推。
进去的过程很慢。
慢到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慢到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停下来、每一次忍着不往里、每一次在她绷紧时退出来一点再重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