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眼睛红着。
“说。”
“我不想。”
她羞耻得想哭。
她睁开眼。
“我不想看你。”
镜子里,他的脸很平静。
“我让你看。”
掌心贴上冰凉的镜子。
“我只有你。”他一句一句教她,“说。”
他开始更快地撞她。
“闭眼
什么?”他说。
“你昨晚答应我什么?”
他掐住她的脖子。
“你不是说只看一眼吗?”
“说。”
他抓住她两只手,按在镜面上。
“你说呢?”
他开始动。
他把她带到穿衣镜前。
看
间被带出的水,顺着大
往下
。
她的手指在镜面上蜷起来。
她伸手压住衣摆。
他的手停了一秒。
看见他的手还扣在自己颈侧。
他收紧一点。
很宽。
她没有睁眼。
“你放开我。”
他
进来的时候,她疼得
气。

还没有从昨夜恢复。
“我只有你。”他说。
“说了就要算。”
也看见自己苍白的脸。
镜面很快被掌心的热气弄出两片雾。
然后直接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墙。
“不要。”
进入得却很快。
她看见他站在自己
后。
看他怎么从后面进入她。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往上推她的睡衣。
他退开一点。
“说。”
她被撞得站不稳,全靠他扣着腰。
“别动。”
每一下都很深。
他压住她的腰。
“你只有我。”他说,“没有温家,没有哥哥,没有谁能来救你。”
“昨晚你也没有碰我。”
她咬紧牙。
“很好。”他说。
刚好让她的呼
变得困难。
他俯下
,吻她。
“我不会再打你的脸。”
能照见两个人完整的样子。
她的
房在睡衣下面晃。
她的睡
被褪到膝弯。
他很
。
他用拇指
掉。
“说,我只有你。”
他把衣摆往上推,让她完全
在镜子里。
“你答应不出门。”
她咬了他的下
。
“韩雾!”
“看着。”
那一巴掌停在半空。
她摇
。
“我不要。”
不是打。
“疼……”
“你在怕什么?”
看自己的
怎么随着他的动作颤。
“看着镜子。”
镜子嵌在卧室的侧墙上。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
。
“我现在想碰。”
“是你
我说的。”
力
不重。
她抬手去掰他的手指。
“我不……”
“那就看着。”
他的
“那就看你自己。”
“所以改掐我?”
“你看你。”
他又往里一
。
他却俯下
,吻她的后颈。
上渗出血。
她的眼泪掉下来。
五指扣住她的脖子。
她这才发现自己闭上了眼。
他用一只手垫住她的额
。
过了两秒,那只手落下来。
她立刻按住。
“韩雾……”
“……不要。”
他的手指掐进她的腰。
他的手离她的脸很近。
她的睡
挂在膝弯,
张不开,只能被他控制着往前贴。
她只能看。
她明白他要她重复。
他的拇指慢慢收紧。
她被
得往前一撞,额
差点碰镜子。
她的话断掉。
他从后面掀起她的睡衣。
他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愣了一下。
“我什么都没答应。”
是掐。
“你昨晚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