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何胖子还没回过神来，只瞧著秦阎那张冷得让人发寒的脸。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刀尖直直扎进他右手，往外一挑,何胖子的手断了个乾净。

        刘掌柜只是苦笑一声，摇了摇，目送这两尊门神出了大门。

        秦阎那张冷得吓人的脸，正对著一脸生不如死的何胖子。

        二人很快便回到海边仓库，何五附在秦阎耳边说了两句。

        何五面无表情地回："他亏多少，反正这回免了印子钱的人，往后只认秦爷。"

        “这是你打念念的教训。”说完，秦阎转对许七吩咐："止个血，再扔回钱庄去。"

        “是，秦爷。”许七点应。

        一出了大门，许七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何五的胳膊："你说，这回何胖子得亏多少？"

        何五将大洋揣回兜里，又拍了拍面如死灰的刘掌柜的肩膀："刘掌柜，今儿辛苦你了。运气好的话，还能见著你们家老爷。"

        十二点一到，许七见最后一摞折子和借据都烧得干干净净，起拍了拍手上的浮灰。

        “猜猜看，你今儿能不能活著出去？”秦阎冷冷地问他。

        何胖子被关了这几天，虽说没看透生死，可想到平白无故没了那一大笔账，心疼得跟死了差不多，他张了张嘴，想说又不敢说。

        他挣扎地往后缩，摇得脸上两坨肉跟著晃动，结上的刀尖稍微松了一松。

        "我的弟兄数了三遍，债据是双数。"秦阎勾了勾角。

        何胖子一听，哇的爆发一声哀嚎。

七又对交了折子和借据的人说："交了折子和借据的，先回去罢。明日若没动静，便是好讯息。"

        何胖子惊得连连点，刀尖往肉轻轻一刺，血便渗了出来，何胖子下也出一滩混著血水的。

        说罢，不知所以的何胖子看著秦阎那冷得让人生寒的脸。

        两行眼泪还没来得及淌下，一把尖锐的匕首抵在他的间，只听秦阎淡淡问他：“还记得那晚，你对我妻子了什么？”

        何胖子用力点点，刀尖又划破了他颈上。

        何胖子无奈地点点。

        “看在念念份上，今儿可以饶你不死。只是，该长的教训，还得长一下。”

        "还记得单数的活、双数的死的约定罢？"

        秦阎盯著他，继续说："往后，我要是听见半个字从你嘴里漏出来，跟那晚的事有关，我会让你比死还难受。听清楚了？”

        刘掌柜为了自家老爷的命，只能著理这堆折子。因著数量实在太多，他又招呼两个伙计来帮忙。

        "说得也是。"许七点点应。

        秦阎将匕首往地上一扔，也不回地出了海边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