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曦元无比快意地听着惨叫和哀求，试图会当年耶律贺秦的心境。可是没几下，他就停了蛊虫，自我厌弃地闭上眼睛。

        如此荒唐，他们总是在剑弩张的下一刻旖旎。江宴清凑过来，那样子真像小狗，咬着梁曦元的指尖，着指腹，绕着指关节打圈，无师自通，上上下下，好像要和他展示自己一样。

        男人的，他不知吃过多少回，被着，为了求饶而，一开始恶心的想吐，次数多了才习惯，却不可能喜欢。

        少年嘶哑着嗓音，沾满水迹的脸弄的梁曦元的膝盖有点，他仰对梁曦元说：“我喜欢你……”

        梁曦元毫无反应，他的每一个情人都愿意这么说，喜欢他什么？漂亮还是浪？

        梁曦元说：“不要把链子系在脚上，我给你新打一个，套在脖子上好不好？”

        情人们想亲他时总会这样，梁曦元微微抬起下巴，并无多余反应。

        他埋在内堵着，凑过去想对视，梁曦元却闭上了眼。他便吻他脸上残存的泪水，鼻尖贴着鼻尖，两之间不过隔着一张薄纸的距离。

        不过多时，再度到地上。他亲吻梁曦元的锁骨和下巴，然而今天了太多次，那地方起来的时候有点痛。

        梁曦元朝他勾了勾手指。

        江宴清自打迷上他，就总喜欢找他的视线，爱时尤甚，这样平静的对视也不少见。江宴清的眼睛元，梁曦元的眼睛却狭长，天然上翘的眼尾，总不聚焦的眼神，若即若离地勾着他。

        他总是这样无所顾忌，伤人的事情信手拈来。不，人对人和人对狗又是不一样，他不需要对江宴清有什么好脸。

        他本来就不经弄，没两下就了——江宴清竟然还学会了深，尽数吞了下去。

        梁曦元伸手了一把，他自己经历过很多次，感觉出来上人的状态。他说：“如果你要这么的话，你就永远别想出去，你得带着我的秘密死在这儿。”

        江宴清被折腾狠了，汗津津地爬过来。他居然还敢往自己边凑，梁曦元有些厌倦地着脑袋，任他爬过来，艰难地伏在自己上，断断续续地说：

他的人他没有数清过，梁文珉就替他屠戮了整个北凉。他满腔恨意无发，又被迫了那个交易，不得不在十年来继续委于不同男人下，他是恨这个抛弃他的王朝的，恨里面每一个人，恨这个在他归来那一年才出生的少年。

        江宴清衔着他的手指，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不过片刻后，又黏黏糊糊地亲起他的手来。

        他想了想，又说：“谢陛下赏赐。”

        梁曦元忽然面色几变，鸡巴被温热口腔包裹的陌生感让他在一瞬间难耐地将手插入下人的发间，明明还没怎么叫，眼睛却已经红了。

        江宴清更来劲，大开大合地着，硕大的无数次捣入内里，不断着感点，刺激的下人抬起腰迎合。梁曦元这被调教过的子再怎么改也改不掉床上迎合的习惯，轻轻地夹着，浪叫一声接着一声，让人忍不住一下比一下更深，干的小腹都隆起，在他的尖叫哭喊中了满腔。

        梁曦元抓着他手臂的手收紧了，过了一会儿，他说：“进来。”

        梁曦元的脑袋贴着地面，退无可退，伸出轻轻了一下。

        他这回真了，严丝合地抱着他，硕大的阳着，的吓人。梁曦元偏避开他亲他的脖子，与抬起的他对视，朦胧的眼神黏糊着，落在他上下动的结，轻轻咬了咬：“你……”

        少年的口活当然笨拙，上上下下不得章法。梁曦元却不想教他。他整个人陷入一种茫然的狂乱里，第一次在情事里无措起来，在灭的快感中仰盯着虚空的某，极细微地呻。

        江宴清磨蹭半晌，还是凑上来亲他，就亲了下巴，口中呢喃着：“你好香。”

        江宴清专注地亲着他的小腹，轻轻地舐，离最下方差着些距离。等到梁曦元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才抬起来：“我爹为了让我出仕能谋个好点的官职，成日里压着我读书。”

        江宴清说：“你别讨厌自己。”

        江宴清在他面前明目张胆地了一下，说：“我真喜欢。”

        “陛下……”

        里的东西已经餍足。他爱总伴随着深隐秘的疼痛，因此总是羞耻的本不想感受快感，如今细瘦的脚抵在柔的地垫中不住摩挲，又被江宴清起来细细把玩，容貌还似少年的男人仰起来，自间发出婉转的低：“呃啊……太深了……”

        梁曦元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骤然紧握成拳。

        梁曦元毫无反应：“那不是被我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