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她伸手指了指空着的最后一大题，“写一个解字就没思路了？”

        王一珩顺着她的力往下看，她的手指抵着他的手指，带着他点到了第三行计算的位置，他的视线落在那一行字上，字在眼前变幻模糊，反正就是不进脑子。

        她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从他指间穿过去，带着他的手在卷子上动，“这题你辅助线画对了，但后面算错了，你看看这个步骤。”

        “得快点完成今天的学习任务才能获得奖励呀，”礼栗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调子，尾音微微上扬，“你是我的乖宝宝吗。”

        礼栗看着他这副样子，轻轻勾了一下嘴角，然后她着他脸的手微微松开，拇指从他脸颊到他嘴角，指腹贴着他的下，轻轻蹭了一下。

        礼栗没有退开，她维持着那个姿势，下巴搁在他，目光落在他面前那张卷子上。

        王一珩本没办法思考，整个人都陷在她的温和气息里，脑子成了一团浆糊，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能发出一个混的“嗯”。

        礼栗轻笑了一声，低下，嘴贴着他的耳朵，“那你前面几对了没有？我来看看。”

        她微微直起，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了他握着笔的那只手。

        王一珩觉得自己在冒烟了，声音都哑了，“…是。”

        她的脸离他好近，近到他能在她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睫，近到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呼的节奏。

度。

        他的全注意力都在她握着他的那只手上，在她从背后贴近他的那个姿势上，在她呼时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耳朵上的感上。

        她的拇指还贴着他的下，指腹上那种微凉的感让他嘴微微发抖，如果能换成姐姐的嘴就好了，王一珩痴痴地想，他还没被姐姐亲过呢。

        王一珩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可一个字都没写。

        王一珩的脸彻底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发，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煮熟了，连耳朵尖都在冒热气。

        王一珩的呼一窒，整个人都僵住了，能感觉到姐姐的脸颊贴着他的，她呼时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耳侧，能感觉到她的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脖子，带着一点的感。

        “这步你算错了，”礼栗的声音从他传下来，带着一点无奈，“代入的时候符号弄反了，你看这里…”

        礼栗大概也注意到了他走神了，她松开握着他手的手，然后伸手住了他的脸，把他的脸转向她。

        王一珩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她的眼睛。

        她的手指带着他的笔尖在纸面上动，在那一行计算下面画了一条线，“你把这个符号改成负号，再算一遍试试。”

        姐姐的口还贴着他的后背，姐姐握住了他的手，姐姐的手指很长，指尖带着一点微凉，贴在他手背上，把他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固定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他看着礼栗的嘴，看着她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她眼底那种带着掌控的戏谑。